再往里走。
床幔是纱制,随着风慢慢悠悠的飘荡着。
而床上躺着的男子,脸色十分惨白,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渗着冷汗,呼吸十分不稳,还十分的微弱。
嘴唇干裂,血液干涸在他的嘴唇上。
仔细看,顺着耳边有几道黑线一般都东西往脖颈下延伸着。
一看就知道是中毒所致。
意舟走了过去,先是将床幔绑了起来。
李承泽那双深邃每时每刻都在算计的眸子,此刻…闭的很是安详。
意舟在心里骂人。
[的,别让老娘知道是谁干的!!!!]
她坐在了床边,意舟纤细的手指搭上了李承泽的脉搏。
他的皮肤冷的像石头一样,意舟都想打个冷颤。
谢必安抿着嘴,着急的看着意舟,也没敢出声催促。
一群御医脸上的焦急甚至要比谢必安还多。
意舟打开药箱,拿出了一个白瓷瓶,从里面取出一枚药丸,送入了李承泽嘴中。
他的脉搏,沉取才能摸到。
可见虚弱成什么样子了。
“谢侍卫,劳烦你把殿下翻个身,我需要看一下伤口处。”
谢必安连忙上前,将李承泽的里衣扒了下来。
伤口已经被包好了。
意舟将包好的伤口仔细解开,里面的血都开始发黑了,幸好这伤口不在命脉之处。
意舟手上动作极快,她开始用盐水清理伤口表面,她伸手按着周围的皮肤,将血从伤口往外挤着。
直到从伤口挤出来的血慢慢变成了鲜红色,她才停下了动作,又用盐水擦拭一番。
这一操作让几个御医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奇奇怪怪的。
李承泽呼吸变得沉重,四肢百骸传来刺骨的疼痛,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震颤。
喘息声都带着震颤和疼。
李承泽这个时候微微有些转醒,他耳边全是意舟的骂娘声。
思绪被转移了,他只觉得身上的那些疼,也没那么疼了。
意舟微微叹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些清冽:“他中的毒…我也未见过,这药也只能缓解毒性发作,不过这毒十分烈,现在也没有致命的危害,若是毒能解,那便是最好的一种,要是…
解不了……”
“解不了如何?”这个时候还没等意舟说完话,庆帝一身简服拨开帘子走了进来。
虽然穿着十分简单,脸上也十分平静。
身上的气质,那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所拥有的。
庆余年13
几位御医还有李承泽身边的侍卫立刻都跪下行礼:“参见陛下。”
就在意舟慢悠悠得知面前是皇帝之时,她脸上出现了惶恐,就要随着这些人跪下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