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
“司南伯之子,范闲。”
意舟提着裙角就往府外小跑着:“越风!药箱!”
还往后面小声喊了一声。
刚出府外,范闲一身狼狈,脸颊上还有脖子上的伤口都滚上了灰尘,结了痂。
整个人也都是灰头土脸的,嘴角还有已经发黑干涸的血迹。
他跪坐在陈府外石狮子旁边,他怀里还躺着一个男子。
是那个护卫,时时刻刻都跟着范闲的滕梓荆。
意舟眼神飘过了一瞬间的震惊,他是怎么伤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范闲实力不低,能伤得了他的人屈指可数。
意舟看了一眼周围围着看热闹的百姓。
“快点把人抬进去啊,还等什么呢?。”意舟招呼着陈府的侍卫。
侍卫们也没问什么立马动手将已经开始吐血的滕梓荆往府里搬着。
映月开始驱散了这些看热闹的百姓。
“你救救他!”范闲情绪很明显在崩溃的边缘。
意舟也没空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意舟上前把脉,先是给滕梓荆嘴里塞了护心丹,
意舟围着白色的面纱,三根手指搭着滕梓荆的脉搏。
脏腑都被伤及了,再晚点,他这身武功和命都别想要了。
“越风,你帮我将众华居进门左手边架子上,从上往下第二格的第五个小黑瓷瓶拿来,还有第三格第一个盒子里的那套金针。”
众华居是她的那个药炉,以前的牌匾上就是这个名字,意舟也没改。
越风:“是。”随后很快的消失。
意舟说的很是仔细,主要是现在除了她没人知道那些罐子里装的是什么。
那些贵重的药品也被她分散的放在各个角落。
意舟脸上还是围着面纱的走了出来。
“怎么样?”她刚走出来就被范闲握住了手腕。
“命是应该能保住,那身武功我只能说我尽力。”
滕梓荆这种要强之人,他现在是范闲的护卫,他那身武功是他自已最看重的。
范闲这才松了一大口气:“保住命就好。”
话刚说完,意舟只是转个身的功夫,回头在看他已经有点晕晕乎乎的样子了。
突然乌啦一声,范闲整个人直接弓起了身子,一口带着点黑红色的血液狂喷而出。
少年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一般。
“范闲!”意舟连忙上前扶住了他,伸手握住了范闲的脉搏。
而范闲这个时候在想什么呢,她仿佛真的是和母亲在一个地方里出来的,一个理科生,一个医学生,看样子还是中医,两个丝毫搭不上边的人,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范闲用袖子抹掉了嘴边的鲜血:“没事,吐习惯了。”
意舟抿着嘴无语的看了他一眼。
“确实没什么大事,淤血吐出来了,不过现在的身子还是得养一段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