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范闲默出来的西游看着,打发时间。
……
那边伤了滕梓荆的程巨树则是被监察院先行关押了起来。
可是这时候国境的边境传来了消息,程巨树经过朝廷多方的议论,他要被监察院放回北齐。
兵部急报,北境的诸军已经开始部署,两方的国战一触即发,南庆对此次之战也已经谋划已久,朝廷的各个官员,不想因为一个护卫,将程巨树杀了,那时开战的先机就落在了北齐头上。
这不是他们想要的。
程巨树是北齐高手,若是死在了京都,怕是要落下口实。
也是为了策反一位将领,那位将领是和程巨树有旧的。
说难听点,就是双方的一个交易罢了。
而范闲是极其不服的,伤还没好,就跑去检察院和一处主办朱格大吵了一架。
杀人偿命这一事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了,即使滕梓荆现在没死,可他那身武功就这样平白消失了吗?
不行的,范闲要给滕梓荆找回一个公道来。
范闲也是第一次清楚的看到,这个世界,这个封建世界,这些护卫是没有人权的。
检察院门口那块石碑上面刻写的那些人生来平等那些话,在这个世界,除了他和陈意舟,根本没有人相信的。
甚至那块石碑早已落了很厚的灰尘,在这个皇权至上到世界,范闲第一次感觉到了,位高权重的人,仿佛就是要比护卫的命要值钱。
他情绪比滕梓荆这个本人还要激动。
意舟其实是明白他的感受的,可是她实在存在了太久太久,也去过了太多世界,说起来可能有些冷血。
已经久到她觉得在古代这样的时代,这样的事情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这世间是没有办法让一个世界融入自已的,没有办法让一个世界去融合自已的世界观的,那么,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融入这个世界。
以一已之力改变这个世界,是不可能的。
范闲这样从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到一个封建社会,不论之后如何,他现在是肯定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的。
生而平等,这几个字多么难得啊。
可是,即使是在现代社会也做不到真正意义上的生而平等。
叶轻眉却有这么一个伟大的宏愿,意舟轻呼了一口气。
她佩服,但她没有这个本事,意舟已经带着一个成年人的世故,改变这个世界对她来言,没有任何好处,还会带着一大堆一大堆的麻烦接踵而至。
不过范闲要是真的有这个想法,她是不介意帮帮他的。
庆余年23
午后,阳光正是极好的时候。
滕梓荆正在院中慢慢开始轻微的锻炼,慢慢走着。
意舟站在廊下看着他抿着嘴不太高兴:“不可操之过急。”
滕梓荆弯腰抱拳行了一礼,就要张口。
意舟抬手:“打住啊,不行,不行,范闲说了不让你出去,你先在这待着吧,我收了他的钱你也别为难我。”
“他也是为了你好。”
滕梓荆轻叹了一口气,他是甘愿为护卫范闲而死的,土为知已者死,无怨无悔。
当然发现自已还活着点时候也是窃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