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林婉儿的病都是她那位宰相父亲找上的她。
所以走这条路无疑是看不见任务完成之日的。
陈萍萍听到这话,哑然了一瞬。
虽是一个地方而来,可她是与叶轻眉不同的,叶轻眉如她所说,活泼开朗善良,而这个女子……
说实话,陈萍萍觉得自已有些看不透她。
看起来要为叶轻眉报仇,所行的事情也都是为了此事。
可是他知道自已心里是对庆帝有恨的,只是藏的极深没有人能看出来罢了。
这位姑娘脸上从未见过什么恨意……就像是…在完成什么任务一般,仿佛还为此挺心烦的。
“我会帮你的。”
“这个是监察院提司腰牌,提司和主办同级。”
意舟眉头皱了一下,咬了咬下唇。
“我见过,范闲就有一枚,为何给我,我估计用不上。”
陈萍萍扔到了意舟怀里,她下意识的接了。
“不管监察院内还是在京都,有了它,你在京都行走办事也会方便许多。”
其实她这个陈萍萍义女的身份,已经够好用的了。
“收下吧,以防万一。”
意舟:“那就多谢了。”
庆余年28
夜已经很深了,她从陈萍萍书房出来之时也不早了。
前面的侍女提着灯笼,里面的烛火一闪一闪的。
照着前面那一小段的路。
“小姐,到了。”侍女站在了,院子门口的边上。
意舟嗯了一声:“劳烦了。”
她走了进去。
就看到范闲坐在她书房门口的台阶上,仿佛脸上还有些忧愁。
意舟先是转头看了一眼那个侍女走了没有。
范闲看到意舟回来后,也起身站了起来。
“你大半夜不睡觉…这是个什么艺术行为吗?”她还看了看范闲身后的书房。
“心烦意乱的,想找你聊聊。”
意舟在范闲脸上看到了生无可恋四个大字。
“你大半夜的不找你未婚妻聊,找我聊?”
意舟脸上有些无语。
“是和她…有关的。”
“说说。”意舟和范闲坐在了台阶上。
“我查到背后主使了……”
“就算是太子也不至于这样的表情,这人和林婉儿关系很好?”
范闲抬眸看了她一眼。
意舟点了点头:“我说对了。”
范闲叹了口气:“你还听不听,还是自已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