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晚上有事,都搬出去,正好还给我腾出几个房间。”
映雪:“那谢谢小姐了,我们绝对不会耽误其他事情的。”
虽然也没有什么其他事情。
她们下人之间也都是有些联系的,她们家小姐确实是事儿极少的那一类了。
没事就钻到众华居自已研究那些稀奇古怪都东西,她们在院子中一坐就是一下午。
没事的时候和旁人聊天,小姐也从来不会训斥她们。
映雪笑嘻嘻的跑了下去,组织大家搬到外面的侍女房去。
一帮子人在院子外头热热闹闹的,意舟在自已寝室看书,和越风下棋。
“范闲进宫了,被封为太常寺协律郎。”
“我也进宫了,他和我提起了你的婚事。”
陈萍萍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往前走,跟旁边都意舟说话。
“我说了,你的婚事你自已做主,我管不上。”
陈萍萍想起自已整日在庆帝身边装,自已就恶心,但又不能不装下去,否则危险的何止是他一个人。
意舟嗯了一声:“按您对他的了解,他会找我进宫面圣吗?”
陈萍萍摇了摇头:“这么多年我都没看透他,我也不清楚。”
意舟叹了一口气。
“您见过范闲了吗?”
陈萍萍轻呼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沉稳:“……他和他母亲很像。”
……
那日五竹杀完林珙回京的时候,范闲极为生气和委屈。
可确实又是他让五竹叔去找自已想要的生活。
可他就是委屈,范闲在五竹面前就像个小孩一般,吵了一架,他还委屈的直接哭了。
范闲才不管他是人还是机器人,这都是他的五竹叔。
都是那个从小护着他长大,教给他许多东西的五竹叔。
最终情绪慢慢平息,范闲便问五竹关于陈意舟都事情。
“她说和我母亲是好朋友,你知道她吗?”
五竹:“时间久远,许多事情我的记忆已经十分模糊了。”
他们要找那个钥匙。
随后又议论起了钥匙可能在哪。
五竹还是那句话:“时间久远,我的记忆模糊不清,要么在宫里,要么在小姐当年住过的地方,太平别院……”
……
陈府意舟的书房。
意舟手里拿着支笔,旁边还有一大堆的热武器。
她选了一个射程最远的,将其他有收回了空间里。
那把狙现在就在她书房的桌子上面放着,在一重古色古香的装饰下,那把狙显得格外惹眼。
意舟手里拿着一根笔,不知道在本子上写些什么。
眉头紧皱,随后又将本子上的纸撕了下来,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小火盆里,周围许多燃烧纸张留下的灰烬,可见她已经撕了不少也已经烧了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