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庆帝看了一眼范闲,他嘴角微微有些上扬。
“我觉得他对范闲比对我还好,甚至有些宠溺。”
他这个父皇,对所有皇子情绪都淡淡,唯独那个范闲,他第一次见到他还有这样一面。
意舟抬手拨了一下琴,一阵琴声流出而出。
李承泽说的那句话,她还给配上了有些悲悯的伴奏。
二殿下:……
意舟察觉到李承泽的眼神看了过去,她无辜的眨了眨眼。
“你报完仇后…准备去干什么?”
意舟:“唔…去江南去漠北,我去看看和京都不一样的世界。”
一阵静默之后,仿佛风卷落梅,飘了起来,随风随琴声起舞着一般,潺潺入水面流泻出的麟麟白月一般。
李承泽回神之后看着意舟。
搭在桌子上的手指有些发白。
他看着外面的银月,第一次心中有了纠结。
“你…不打算留在京都?”
意舟不乐意的摇了摇:“南庆和北齐早晚开战,我待着京都,早晚都是事儿,麻烦的紧。”
李承泽抿着唇:“好吧。”
他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
意舟手停,琴声断,转眼看着李承泽。
“你…
李承泽心跳有些加速。
“不会爱上我了吧?”她眨了眨眸子。
李承泽嘴角扬起笑了一声:“若我说是,你是否可以不走呢?”
搭着腿的那只手莫名的紧了紧。
心中也有了紧张,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
怪不得太子最近像死了亲爹一样。
若她不在了……
他怕是比现在的太子好不到哪去。
呸呸呸,他在想什么呢?!
庆余年40
意舟提起衣服走了过来。
她仿佛是认真点思考了一下。
她还没说出口,李承泽又开口了。
声音不大语速也有些快:“若是你在京都,你会是皇后,权利和地位你都会有。”
意舟:和皇后之位一比,还是皇帝的位置更吸引她一些。
可不管是哪个,对意舟来说,都会是处理不完的麻烦,她不喜欢。
所以她从来没想过搬掉庆帝自已坐上去这个计划,更别说皇后之位了。
只会是更大的麻烦。
意舟:“唔,不可以,我讨厌麻烦。”
李承泽轻微的叹了一口气。
坐在那个位置上就意味着你要担起责任。
她不想。
“不过……”
二殿下眼睛亮了起来。
“不过什么?”李承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