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皇后死了,太子的母亲死了。
二殿下从得知此事起,他便知道,不能让太子上位,不然总是一个对意舟的威胁。
所以事情到了现在,陈萍萍和范建也站在了他身后,因为皇后死了,是范闲和意舟一起做的,他不得不坐上这个位置。
一切的一切,他现在不只是他,还有一直站在他身边的一群党羽。
可如今他已经是皇上了,说再多的解释也没有用处,索性他也不解释,总有一天,他会去找她的。
他也不愿勉强意舟继续当他的皇后,他知道,她不喜欢。
陈萍萍看着这一幕。
“或许,意舟比她在看人这一方面,还是好一些的。”
影子只是嗯了一声。
陈萍萍突然无奈的笑了一声:“你呀。”
陈萍萍:“北齐那边…让人看着些,别让范闲出事了。”
影子:“是。”
陈萍萍又看了一眼城墙下的男女,少女半个身子在窗外,少年帝王骑着白马站在窗边。
陈萍萍笑了笑:“回去吧。”
影子:“是。”
李承泽:“你…注意安全,我们日后有缘再见。”
不会太长时间的。
意舟眨了眨眼笑着点头。
李承泽看着马车驶离他的视线。
“回宫。”
“是。”禁卫军身穿红衣,看起来就气势十足,还有前面领头的谢必安和范无咎。
庆余年45
“陛下,您为何不留下意舟姑娘呢?”谢必安不解的问道。
无论是身份还是为人处事来说,谢必安觉得陈意舟一定能做的很好啊。
而且两人明明就是对对方都有情谊的,他不太明白为何已经到了最好的一面
“她啊,是不能困在后宫之中的。”
谢必安眼神中出现了不解。
李承泽抬头望了望天际。
她应该像雌鹰一样翱翔天际,而不是重蹈覆辙她母亲的一生。
李承泽记得小时候她母妃还不像现在这副只恨不得钻进书里的模样。
那些书是就是她的寄托,他那个母亲都快看成书呆子了。
小时候她还会不停的望向天空,现如今那副样子,李承泽都不知该如何。
她不关心自已,一心思只知道看书,那位父亲将他看做棋子,直到遇见了意舟…他也会时常感叹。
原来人是可以这么有生命力的。
向上生长的生命力。
江南最繁华的城里。
江南水乡,是朦胧的烟云缭绕后化作绵绵细雨滴落在那水乡的粉墙瓦黛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