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扶着进忠的胳膊起身走到了榻边,进忠极其自然的给她褪着衣物,做着本来春婵应该做的事情,而且做的极好,完全不想春婵此时站在殿外一脸的无语。
这人什么都要跟她抢!
春婵坐在一旁的柱子旁的小板凳上,支着下巴看着永寿宫的一草一木。
魏嬿婉头躺在进忠的大腿上,进忠尽职尽责的给她按着太阳穴,十分轻柔。
“炩主儿,最近李玉和翊坤宫那位走的倒是很近。”
他们是背地的接触,而他这位师傅是明着接触的,一查就能查到的那种。
“李玉对乌拉那拉氏身边的那个小宫女有意思呢,不过,那个小宫女好像有心上人,是个太医,那个太医和翊坤宫也走的很近。”进忠是为数不多知道魏嬿婉很讨厌乌拉那拉氏的,所以翊坤宫对一言一行他都有注意着的。
“还有那个凌云彻……”话未尽,进忠那双微微上挑的眸子一直在观察着魏嬿婉的表情。
她睁开眼睛嗯?了一声。
进忠抿了抿唇:“他被调到了御前,是娴嫔在皇上面前开口的。”
魏嬿婉眯了眯眼睛,似乎是在思考。
进忠直接屈身堵住了她的唇,魏嬿婉似乎有些惊讶的睁开眸子看着进忠。
进忠埋在了魏嬿婉脖颈处,深吸了一口气。
“炩主儿,还惦记那个冷宫侍卫吗?”进忠语气沙哑,温热的气息打在魏嬿婉的脖颈处。
魏嬿婉伸手戳了两下进忠的肩膀:“痒啊,起开。”
进忠又倾着身子,在她嘴唇上吻了一下,看没有拒绝的意思,才起身了来。
魏嬿婉歪了歪头眼睛闪了闪的看着进忠:“我和凌云彻?我和他怎么了?”
进忠:“炩主儿!您是故意的是吧,故意气奴才的,那个凌云彻一点上进心都没有,都多大了还在冷宫,要不是这次遇见了娴嫔,怕是还在冷宫要当一辈子的侍卫呢。”
他呢,从众多小太监爬到如今的地位,他什么没见过?
这种人在宫里海了去了,到最后一事无成的也多了去了。
魏嬿婉起身伸手放在了进忠的脖子上,一下子被他公主抱了起来,往床榻里面放下了。
“他啊,诶,怎么,你吃醋了啊?”魏嬿婉嘴角带着笑意。
进忠伸手掐了一下魏嬿婉的脸颊。
魏嬿婉瘪着一张小嘴,不乐意的拍了他的手一下。
“放心啊,他啊,我还有用的,当年年少也确实对一起长大的他动过一些少女的懵懂心思,不过……早没有了。”
在他把那枚戒指的蹊跷之处说给海兰,置魏嬿婉于死地的时候,这些喜欢早就演变成了十足的恨意了。
进忠眯了眯眸子:“炩主儿说的话可当真?”
“真啊,真的不能在真了,倒是没想到这些事情还让我们进忠公公吃了这么久的暗醋呢。”魏嬿婉眉眼弯弯的笑话着进忠。
还扑到了他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