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舟眼角不由得抽了抽,语气里夹杂着一些无奈:“你不是去镇里了吗?怎么回来这么早?”
宋言将菠萝冰直接给倒掉到了一旁的狗盆里。
意舟看着这一幕眼角又抽了抽,随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书坊没开门。”想起刚才的人,宋言手指轻轻屈了屈。
意舟还在想为什么?为什么连息壤做的身体,还要来大姨妈呢?她请问,这合理吗?
早知道就捏个男人出来了,就是不知道唧唧好不好塑形,还没试过呢。
少年一把抱住了奔跑过来的狗:“追云,等化了才能吃知不知道?”
追云汪汪了两声。
意舟不明白,他为何要给一只狗起一个马的名字目睹着它刚飞奔而来,她似乎懂了。
“别给它吃了,一会在窜了。”意舟一挥手,狗盆里的菠萝冰消失不见了,连同它的饭碗都便干净了不少。
“师父,你也知道啊?你就不怕自已窜了?”宋言嘴角不由得弯了起来。
他的笑还带着浅浅的梨涡,让人不由得想往进陷。
意舟轻翻了一个白眼:“我是怎么这也是神仙吧?怎么可能说窜就窜?”
宋言将追云放下去,它跑到自已饭碗跟前,叫了好几声。
宋言仿佛在思考的样子:“上次……”
意舟抬起手:“停停停,别说了!”
这小屁孩越长大越不乖了!
微风轻拂,初夏已经来了,院子里百花齐放,一朵艳红色的花瓣飘落在她发间。
她长相本就带着一些艳丽,现如今被花瓣一映,更显艳丽了,人比花娇这四个字仿佛被她活生生的表演出来了。
宋言就站在她身旁,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意舟眼里带着疑问。
宋言弯了弯腰,将那朵花瓣取了下来。
意舟伸了一下懒腰:“我睡会儿,你忙去吧。”
虽然好像,也没什么可忙的。
宋言嗯了一声,走进了书房旁边的寝室,意舟自然是听的一清二楚。
她认为他也困了。
宋言拿着披风走了出来,给意舟盖在了身上。
意舟无奈:“哪有那么冷啊?”
“这才是初夏,海边的天气本就易变。”宋言将披风还整理了一下。
随后,他坐在了亭子里面,随手拿起了石桌上的一本书。
今日阳光极好,晒的人全身发暖,她很快就睡过去了。
宋言慢慢悠悠的翻着手里的书,可是十分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
手里的书往上抬了抬,正好能看见躺在摇椅上,闭着眼睛,身上还盖着自已披风的意舟。
与凤行20
宋言在心中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面上也不由得蹙了蹙眉头。
他不过是一个人族罢了,比之于其他人,他的运气已经十分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