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束光束像是母亲一般将伤员们抚摸着,灌入他们的体内,治愈他们的伤处,意舟伸出手,源源不断的生机从她体内灌入到法阵当中。
被青绿色的生机笼罩着的意舟,仿佛神祗一般,给她周身打上了一层光晕。
拂容君咬了咬嘴唇,想了想他都只能一个一个来,而这人一个法阵,几乎能治愈一营帐都伤员。
真的只是一个荷花精?拂容君用灵力划过双眼,仔细看了看,抿着唇歪了歪头,似乎有些不解,他为何看不清她的原型了,明明在锦绣城那次,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就是荷花,他不可能看错。
巨大的半圆形法阵包裹着军营后方,前方的沈木月和苻生也发现了此事。
苻生眯了眯眼睛:“沈木月,你倒是学聪明了,竟然找了援军。”
灵尊散发出比后方更深的绿色灵力直攻她眼前的苻生,语气极其猖狂:“笑话,你一个残次品哪里值得我费心?!”
如果忽略掉她嘴角的血迹的话。
后方的伤员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恢复起来,尚北将军听到传话说有一个女子在治疗伤兵,他用很快的速度从前面的军营赶到了后方。
尚北将军张着嘴巴一脸吃惊的看着这些土兵。
灵力消散,这些人慢慢的坐了起来。
“我没事了!?”大家都十分不可思议的摸着自已刚才的伤处。
“真的没事了……”一名男子刚才还拉着拂容君说遗言,现如今看着自已恢复的伤口发愣。
“多谢姑娘!!!”声音整齐震耳欲聋。
一众人连忙起身朝着意舟行礼,眼里还带着激动。
意舟也并未推诿颔首笑了笑。
一个重礼应谢换自已一条命,很值了。
尚北挠了挠头,他见过这姑娘,这不是王爷的朋友吗?还在王府住过几天。
意舟看着赶来的尚北将军点了点头,拉着拂容君消失在原地。
拂容君都还没反应过来。
“将军,这救我们的这人是谁啊?是仙界之人吗?只听说拂容君有净化之力没听仙界还有谁有如此本事啊……”
尚北:“不是仙界之人…好像是王爷的朋友吧。”
“原来是王爷的朋友,我就说仙界要是有这么一个仙子还不得大肆宣传啊。”
将土们议论纷纷。
“行了!!既然恢复那就各回各处!!如今灵尊还在墟天渊外,这些事情以后再议!!”尚北将军喊话。
“是!!”
……
拂容君和意舟看着战场,一望无际,空气中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满身血污都土兵们拼死做着最后一博,两人都有些沉默,眼里还有些不忍。
还有野兽一般的嘶吼蔓延着整片山谷。
与凤行33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放出那些魑魅?可为何要替换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