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白凤瞳孔一缩,显然意外。
昔日修罗刀横扫江湖,如今却执三尺青锋,锋芒更盛。
“你输了。”
话音刚落,剑尖已稳稳抵在她颈侧,冰凉如霜。
“你的功夫……怎会突飞猛进至此?”
刀白凤呼吸一滞。
从前二人旗鼓相当,如今不过两招交手,她便彻底落败。
她已是先天后期修为,而秦红棉,早已踏入宗师之境;再加上凌波微步鬼魅无踪,胜负早在出手前便已注定。
“为这一天,我日夜苦练剑术,从未懈怠。”秦红棉目光凛冽。
“技不如人,我无话可说。”
“杀剐由你,悉听尊便。”
刀白凤闭目待死,神情坦然——她深知,以秦红棉往日脾性,断不会留她活命。
果然,若换作从前,秦红棉早已挥剑取她性命。
可这一次,她却悄然侧身,望向苏昊,低声问道:“宗主,您看,该如何处置她?”
“交给我吧。我替你好好‘调教’她。”
苏昊语气平淡,却自带不容置疑的分量。
“好。”
秦红棉收剑归鞘,干脆利落。
她清楚得很:王夫人、李秋水那样桀骜难驯的人物,都在苏昊手下变得俯帖耳、温顺如猫。
苏昊一步上前,扣住刀白凤手腕,径直朝内室走去。
此后种种,不足为外人道……
时光流转,数个时辰过去。
苏昊推门而出,身后跟着刀白凤。
她步履虚浮,衣襟微乱,丝散落,眼角犹带泪痕,神色却不再倨傲,而是透着一种奇异的驯服。
秦红棉望着她狼狈模样,心头却莫名畅快——
当年欺她辱她、步步紧逼,今日终于讨回一口闷气。
“我已罚过她,她也真心悔过了。”苏昊淡声道。
“是我错了。”
刀白凤走上前,对着秦红棉深深一揖,“当年种种,我郑重赔罪。”
“罢了。”
秦红棉摆摆手,语气缓了下来,“旧事翻篇,一笔勾销。”
她嘴硬心软,面上凶悍,实则心底柔软,从不愿将人逼至绝路。
“走吧。”
苏昊轻声道。
“去哪?”
刀白凤一怔。
“随我走。”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身边的人。”
“我会一点一点,把你变成该有的样子。”
她垂眸低应:“是。”
不多时,苏昊便携刀白凤悄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