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竟然试图反抗。
有点意思。
隻是,再有意思,他都不会留下这么一个隐患的,哪怕他根本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原因对他産生瞭敌意。
“最近不是有人投诚吗?”不等伏特加回答,琴酒就继续道,“让他来这裡安装个炸弹。”
他也懒得查她到底是什么人,知道她要进商场,那把这裡炸瞭就行瞭。
虽然动静大瞭点,但与他们有什么关系?炸大楼的人隻是来投诚的人,甚至都不是组织的人,如果成功瞭,那他们就允许对方加入;如果失败瞭……都失败瞭,怎么还有脸加入行动组?
无论怎么算,组织这波都不亏。
至于对方如果失败被抓会不会爆出他们是幕后指使者……琴酒本人是不担心的。
对方根本连他和伏特加都没见过,更不知道组织的真面目,就算爆瞭,也不会引起多少注意,顶多隻会以为是某个极道组织罢瞭。
伏特加也不问为什么琴酒大哥突然想让人来这裡安装炸|弹,装就装呗,又不是什么大不瞭的事,他低头用匿名邮箱给人发瞭个邮件,抬头道:“已经安排好瞭,大哥。”
“先离开这裡,跟我们的‘雇主’重新约个地方。”虽然距离他与人约定的时间很近瞭,不过都已经知道有人盯上他瞭,他怎么也不会将车子留在原地,万一别人在他们离开时,也在他车上装个炸弹,或者窃听器之类的……这种愚蠢的事琴酒是不可能做的。
更何况,这裡马上就要炸瞭,傻子才会继续留在这裡。
“好。”伏特加重新发动汽车,载著琴酒离开瞭原地。
“兰?”铃木园子担忧地拉瞭拉毛利兰的手,这一触碰立刻察觉到瞭她的不对劲,她细长的眉头立刻皱瞭起来,“你怎么瞭,兰?”
她的身体在颤抖,而且手心裡全是冷汗!
“……”毛利兰被铃木园子的动作惊到,终于回过神来,她喘著气,之前没顶一样的危机感此刻终于淡瞭,她一把抓住园子的手,不让她回头,“我没事,走吧。”
“可是……”园子却不想被她这么敷衍过去,她抓住兰的手,皱著眉头,低声问,“你整个人都在抖啊,兰,你别吓我,到底发生瞭什么事?”
“我……你听我的,我们先进去再说,好吗?”毛利兰看著她,眼裡带著一丝哀求和急切。
这几乎是从未有过的事,铃木园子一下子就被镇住瞭:“好。但你等会儿一定要告诉我到底发生瞭什么。”
不是身体出瞭问题。铃木园子确信瞭这一点。
如果是身体问题,兰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不要看铃木园子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样子,其实她本质上是一个很细腻,也很温柔的女孩。这份温柔和细腻在面对自己在意的人时,更是被运用到瞭极致。
在察觉到闺蜜的情绪不太对时,她本能地想观察下四周,看看到底是谁给兰带来瞭这么大的压力,虽然她武力值没有兰高,但是她傢有钱啊!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如果不能,那就砸更多的钱。
但如同铃木园子瞭解毛利兰一样,毛利兰同样瞭解铃木园子。
她刚要抬头,就被毛利兰拉住瞭,她用力的动作让铃木园子诧异,但同时也更让园子明白瞭给她造成压力的人就在附近。
而且……是连兰都觉得对付不瞭的人。
铃木园子止住瞭自己的动作,顺从瞭毛利兰的意思,两人一同先进瞭商场。
按照原计划,她们本来是准备慢慢逛服装店的,但如今毛利兰的状态显然不适合继续逛服装店瞭。于是铃木园子拉著毛利兰进瞭一傢私密性较好的饮品店,开始“盘问”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