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开伯尔短刀。
上面隻检测到瞭短刀所有者辛多拉董事长的指纹和死者坚村的血迹。
不过隻凭这一点,并不能指证辛多拉董事长就是杀人凶手,短刀上有其所有者的指纹很正常,如果凶手戴瞭橡胶手套一类的东西,自然不会在上面留下指纹和其他生物痕迹。
若辛多拉董事长是凶手,他的杀人动机,目前也没有找到。
事情似乎陷入瞭瓶颈。
游戏世界。
大本钟依旧在咔嗒咔嗒逆转。
每一格的倒退都象征著一条生命在游戏时间中的“死亡”。
幸运的是,在伦敦这个世界,他们还没有出现减员。
霾似乎越发严重瞭。
“我们还要在这裡等多久啊?”江守晃拍瞭拍因为久蹲而麻瞭的双|腿,倒是没有发什么脾气。
在赶回白教堂的一路上,他们遭遇瞭很多危险,这些危险大多是在衆人的齐力帮助之下才艰难闯过来的。
原本的阶级偏见和高高在上已经悉数被收瞭起来。
这几个十几岁的孩子已经明白,在这个陌生又危险的世界,隻有大傢一起努力,才有可能活著离开。更何况,相较于似乎在这个世界上认识一些人、掌握瞭特殊情报的柯南一行人,一无所知的他们四个,才是“拖油瓶”。
“真的会来吗?”
“会是在这裡吗?”
在孩子们有些不安又疑惑时,前面出现瞭三个人。
蹲守著的人都停止瞭说话,好奇地看瞭过去。
随著几人走近,柯南他们终于看清瞭几个人的轮廓。
是三名女性。
其中两个人的脸上带著几分局促,对著另外一名女性的态度有些恭敬,一边走还一边小声说著什么,而那位女性的穿著显然更加讲究一些,看得出来,她的傢境不错。
“就在前面瞭,拐过这个弯就到瞭,感谢您愿意前来……安娜实在病的太严重瞭……但这裡很多人都不愿意来……”引路的那名女性低低地说著感谢的话语,与她同行的另一名女性苦笑著附和。
而被她们带路的女性则微笑著:“我隻是不忍心罢瞭,你们不用这么拘束,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这位病人。”
看起来似乎是位医生。
柯南摸著下巴,有些疑惑。
开膛手杰克第三次下手,死的是两个人,现在却有三个,是在那位医生离开之后出手的,还是说,他出手的时候,独独没有对这位医生下手?
降谷零的眼睛盯著前面。
他不清楚柯南进来的理由,但他本人是冲著这起案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