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rish?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乖孩子,我马上就到……喂?irish?!”
“嘟嘟……”
贝尔摩德不可置信地拿过手机,看著上面显示的已结束通话,瞪大瞭眼。
什么情况,爱尔兰那傢伙竟然挂她电话?!
脾气这么大吗?
不像他啊!
怔愣间,一辆车子从她侧边疾驰而过,挂起的风大到险些将她戴在头上的遮阳帽给吹飞。
来不及惊怒,她已经看清瞭那熟悉的车牌号。
正是前一秒刚挂瞭她电话的爱尔兰。
“?”
什么鬼?爱尔兰这傢伙,竟然真的放她鸽子?!
就因为多等瞭……
她低头看瞭眼时间。
——距离约定的半小时,过去瞭3分钟。
就因为她晚瞭3分钟,他就鸽瞭她?!
贝尔摩德被气笑瞭。
交锋
爱尔兰是去救人的吗?
他不知道。
他从不觉得自己会是这种善良的、好心的人。
正常情况下,他更不可能主动帮助一个压根算不得认识的小鬼——不如说,“帮助”这个词,本身就不太可能出现在他人生的字典裡。
除非别有用心。
纯粹善意的帮助……通常代表软弱——对他们这群人而言是这样。
但人这一辈子,总有那么一些时候,并不那么理性。
“真是狼狈。”
“好像快死瞭呢。”
“想活下去吗,小鬼?”
“嗯?为什么带你回来?想就做瞭。”
就是这么简单,想就做瞭。
至于回去后怎么跟贝尔摩德解释……他本来也不是贝尔摩德的下属啊!
组织成员从来没有同事情,就是这么任性。
爱尔兰脚下的油门踩得轰轰的,很快就追上瞭那辆计程车。
然后,他又放慢瞭速度,以不会被人怀疑的距离和速度慢吞吞跟著对方。
本来跟著这辆车的人,应该还有阿笠博士他们,不过等他们出来的时候,发现已经看不到那辆计程车瞭,虽然对于车子怎么会开这么快很疑惑,但从这裡去往医院又确实不止一条路。
怀疑他们可能走瞭另一条路的阿笠博士于是加快瞭速度,一路朝著医院的方向开过去。
他还在庆幸,幸亏艾酱跟著上瞭车,要不然以39度的高烧……他还真不放心透君一个人过去。
被他在心裡cue著的两个人,此刻一个似乎已经高烧昏睡,一个噤若寒蝉。
开车的司机目光阴鸷,似乎是知道被发现瞭,索性也不再掩饰,那阴寒的目光透过后视镜先是瞥瞭眼那个金发小男孩,见他似乎因为发烧而昏睡过去瞭,便不再关注,转而盯上瞭一旁短发的小鬼。
灰原艾被他的眼神盯得背脊发凉,这与琴酒所带来的截然不同、但更直白、更直接的杀意,让她忍不住背心冒汗,不由自主往降谷的方向靠瞭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