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两人对于疼痛的耐受度绝对是他们几人中最高的。
饶是如此,他依旧发出瞭压抑又痛苦的呻吟……他不敢想象到底会有多么痛苦。
“给我醒醒,zero!”在他犹豫间,松田扑过来呼喊著他的名字,比他更果决,因为他们清楚,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昏迷啊!
萩原和伊达两个人也是束手无策,是送医院吗?
要送医院吗?
能送医院吗?
可是如果再不送去医院……
zero真的撑得住吗?
他的瞳孔都开始扩散瞭!
“唔!”降谷零的唇角溢出一丝鲜血,那是他为瞭怕自己叫出声,下意识咬在瞭自己的手背上。
在这一声饱含痛苦的呻|吟后,他的身体一僵,又一松,彻底软倒在瞭床上。
“!!”衆人急的扑瞭过去,松田阵平颤抖著手去触碰他的呼吸和脉搏,却迟迟没有感受到动静。
没有呼吸……
也没有脉搏……
他瞳孔一缩,整个人僵在瞭原地。
而其他几个看到他的动作,心裡同时升起瞭不祥的预感。
诸伏景光不由倒退瞭一步,他的脑袋裡空茫茫的,什么想法都没有。
萩原研二和伊达航相对冷静一些,他们不愿相信这个事实,纷纷上手去确认。
下一秒,微弱的脉搏搏动的动静从指间传来:“有!有心跳!有呼吸!”
萩原的声音不知不觉间竟哑瞭,但哪怕破瞭音,他也没有在意。
这一秒,谁还记得他惯常的从容。
“真的吗!”松田重新伸出手,犹豫瞭一秒后,按压瞭下去,下一秒,他的眼睛亮瞭。
有!真的有心跳!
“景光!还活著!他还活著!”
诸伏景光茫然瞭一瞬,眼底升起一簇光芒,摇摇欲坠,却又分明。
他迟疑著伸手,被松田阵平一把抓过去,按在瞭降谷零的手腕上,隻是还不等他仔细感受,手裡一紧,他下意识握紧瞭手,眼睛也紧紧盯瞭过去。
然后……
在四人惊愕的目光中,降谷零的身体渐渐舒展,他的时间仿佛在这一秒瞬间加速瞭二十几年一样,在转瞬间完成瞭从幼童到成年体的蜕变。
大变活人。
隻是这次不是缩水。
“这……”四人茫然瞭两秒,“这是药效过去瞭?”所以身体恢複瞭?
除此以外,似乎也没有别的理由瞭?
“体温降下来瞭!”诸伏景光喃喃道。虽然还是有些热度,但比之前的状态好太多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