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拉索不要下车。”库拉索以为他没听清,于是又重複瞭一遍。
虽然她没有瞭记忆,但她的直觉还在,她的直觉告诉她,面前这个人,对她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有善意=是好人=可以跟著。
等式成立。
基地是什么,她不知道,也没有印象,隻是直觉告诉她,她不喜欢这裡。
所以在基地和知道自己名字且对自己没有恶意的爱尔兰之间,库拉索毫不犹豫选择瞭后者。
“库拉索,要跟著你。”库拉索生怕他听不懂又要赶自己下车,干脆又强调瞭一遍。
“……哈?!”
“……所以,你带著朗姆的人回去瞭?”一边处理著公事,一边听著他几乎当做儿子看待的爱尔兰语气複杂的陈述,饶是人老成精的匹斯可一时间也陷入瞭短暂的无语中。
“……嗯。”爱尔兰语气中难得带瞭几分鬱闷,可能也有面对的是匹斯可,他的心态更加放松的缘故。
匹斯可——枡山宪三抽瞭抽嘴角:“叫什么来著……”
“库拉索。”
“哦,库拉索。”枡山宪三沉吟片刻,突然道,“你确定她失忆瞭?”
“应该是的。”爱尔兰实在头大,他一点也不擅长应付女人啊!他期盼地看著这位长辈,希望对方给他一个方案,让他能够尽快摆脱这种现状。
“这就有趣瞭。”枡山宪三突然笑瞭起来。
他是跟著那位大人的老人瞭,时间远远比现任朗姆还要长。说句倚老卖老的话,现在朗姆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瞭。
所以对方有什么黑历史,他再清楚不过,别人可能会因为他的故作神秘而对他有所忌惮和恐惧,枡山宪三可不会。
对于能让他吃瘪的事,枡山宪三很乐意“帮忙”添点柴。
当然,他虽然有点自己的小心思,对于那位大人,他还是忠诚的,所以他隻会给对方添点小小的麻烦罢瞭。
“知道库拉索的任务是什么吗?”枡山宪三问道。
“应该是潜入瞭警察厅的机密资料库,找什么东西。”爱尔兰并没有特意去打探到底要获取什么,不过昨天晚上的事闹得有点大,光看警察厅那边的动静,再结合昨天捡到库拉索的位置,他就有瞭大致的猜测。
至于具体找什么资料,他就没去打探。
不过他也注意到她紧紧护在怀裡的笔记本电脑瞭,不过她失去瞭记忆,对他也没有多少防备,但她不记得开机密码瞭,加上他也不感兴趣,也就把那玩意儿随意放置瞭。
这会儿提到瞭,也就顺口提瞭一句。
“电脑?”枡山宪三虽然并不隶属于情报组和行动组,不过对他们这些年大的动作多少有点数,听到她带瞭电脑多少有瞭些猜测,“可惜瞭,竟然失忆瞭……”
他略微有些惋惜,要不然就能赶在朗姆之前,早一步获取情报,向那位大人表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