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就是来调查工藤新一情况的人?
降谷零将自己藏得更严实瞭一些,防止被这个敏锐的男人发现。
爱尔兰是真的很敏锐,他刚准备关门,就察觉到瞭这裡的异常。
有人来过!
而且就在不久前!
爱尔兰原本准备进入的脚步一顿,手向腰际一拂,手|枪已经握在瞭他的右掌中。
他侧耳听瞭听,并没有听到呼吸声。
要么,是人在他进来前刚离开。
要么,对方就潜伏在裡面。
但可以肯定的是,就算裡面潜伏著人,也顶多隻有一两个人。
爱尔兰在门口停留瞭一秒钟,在下一秒,他悄无声息地掩上瞭门,同时拉开瞭枪上的保险栓,同时套上消音器。
若是这个时候有人出现在他面前,他立时就能送上一枪。
降谷零放轻瞭呼吸。
爱尔兰同样放轻瞭脚下的步伐。
屋内并没有任何光源,但无论是爱尔兰,还是降谷零,都已经适应瞭这点黑暗,虽说无法看清对方的神情,但动作还是能看得一清二楚的。
会议室内一目瞭然,长桌和椅子下面并没有人。
爱尔兰没有放松警惕,他左右观察瞭一番后,捡起瞭一旁装饰用的金属长斧,单手拿著,另一隻手始终握著枪。
他轻手轻脚地来到瞭厚重的窗帘旁边,然后用左手中的金属长斧朝著重重挥动……又轻轻落下。
——他不想留下太明显的痕迹,免得警察或公安找上门来。
厚重的窗帘被挑起。
后面并没有人。
他又重複瞭相同的动作,挑起瞭另一边的窗帘,同样没有发现。
爱尔兰继续举著长斧,向闯开著的通道走去,不过他隻看到裡面被搬空瞭的密室,以及横七竖八倒著的各种柜子和箱子。
他一一确认,没有人。
他又返身折回会议室,仔仔细细将整个会议室检查瞭一番,猜测对方已经先一步离开,才放下金属长斧,手|枪也收在瞭最易于取出的位置,然后蹲下身,将专门用来提取指纹的磁粉,熟练地撒在所有椅子扶手前端的金属上,无比耐心地先试著提取瞭下指纹。
铁粉在磁石的作用下,很快将金属上方的指纹痕迹显露瞭出来。
还能提取!
爱尔兰来瞭精神,将显露出来的指纹用相机拍下来。
接著又重複之前的动作,将所有扶手上的指纹都提取瞭一遍,并同样用相机拍下来——包括他之前坐过的椅子。
收集这些是为瞭确认,据说已经被琴酒毒死的瞭工藤新一如今到底用的是什么身份。
他已经从警方内部的线人那裡获知,今天设计瞭这一出“闹剧”的主使者双目失明瞭,他所有的信息都源自于他那套带语音的识别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