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看著熊熊燃烧起来的救护车,总算满意瞭。
“走。”
匹斯可那老匹夫,本来就已经身受重伤瞭,他就不信在这样的烈火和车辆损伤中,他还能活下来。
伏特加直到把车子都炸瞭,也没明白这辆救护车上的人到底是谁。
等警察和消防车抵达时,救护车已经被烧得隻剩下铁架子,除瞭司机侥幸逃脱外,车内的人,直接被烧到完全无法辨认。
深夜的东京都,又新增瞭一桩找不到凶手的惨案。
“昨夜,在xx酒店举办的晚会上,议员吞口重彦遭人枪杀,凶手暂未锁定……当天晚上,于xx路段,发生瞭一起针对救护车的袭击,车上二死一伤,伤者身份暂时无法确认……”
爱尔兰关闭瞭电视机,悬著的心沉到瞭地底。
之前在酒吧裡收到匹斯可先生的邮件时,他就预感不妙,他当时就赶瞭过去,他找到瞭先生的车,却没能找到他的人。
而在他的车子不远处……更是留有一滩血迹。
他当时就眼前一黑,心知先生是遭遇瞭不测,而且还是那位大人下的手。
要不然,先生怎么会发那样一条消息?
隻是,人在某些时候总是喜欢自欺欺人的。在没有看到先生的……前,他坚决不相信先生真的走瞭。
他忐忑不安地等瞭又等,却始终没有等到先生。
匹斯可先生没有去公司,也不在傢……
他失踪瞭。
但他不敢声张,隻能默默等待。
然而没有。
一天过去瞭。电话没能打通,人也始终没有见到。
结合刚刚那则新闻,他心裡不好的预感已经达到瞭巅峰。
可是为什么!
先生明明对那位大人忠心耿耿啊!
甚至前不久还在让他调查工藤新一的事,他怎么能……他怎么可以!
明明已经在救护车上瞭,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去袭击他!
那么大的火,先生得多痛啊……
琴酒和那个人,怎么敢这样对先生!
爱尔兰咬牙切齿,额头青筋直冒,强烈的恨意与怨气从他眼底升起。
对那位大人,他原本是抱著一丝感恩的,对方收留瞭他。但也仅仅就这些瞭,他更感激的,还是匹斯可先生。
是先生一手培养瞭他,是先生一点点的教导他。
如同一位父亲一样。
可是这么好的先生,却被那两个人随随便便就杀害瞭!
他好恨!
隻是因为先生年纪大瞭一点吗!
可是谁不会老呢?
那位大人自己都已经100多瞭,就不能对不别人宽容点吗?!
而且先生明明还在努力为他们输送资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