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之前可是牺牲瞭不少人,还被他们逃跑瞭。
他抬眼又看向白兰地和爱尔兰,笑容更深瞭几分,最后对准白兰地:“这次还真是多亏瞭你呢。”
白兰地:“??!”
爱尔兰:“……??”
琴酒如同看死人一样的阴沉眼神瞬间移瞭过来,他的目光同样从爱尔兰和白兰地身上划过,最后落在白兰地:“……白·兰·地。”
感受到琴酒杀机的白兰地恨得牙痒痒:“……”
玛德,他做错瞭什么,为什么要栽赃陷害他!他们不是警察吗?!警察怎么可以这么阴险?!
还有琴酒这个混账!明明知道有可能是这群混蛋警察在栽赃他,却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这辣鸡组织!
琴酒这该死的、一脉相传的疑心病!
这次要是侥幸逃脱,他是不是又要准备换个组织瞭?
想到之后可能又要开始的逃亡,和可能永无止尽的任务,他就一阵头大。
如果琴酒和那位大人不是这么疑心病重,这组织其实挺好的。
他惋惜瞭一会儿,突然生出瞭一个全新的念头。
要不然……干脆趁机干掉琴酒,自己上位?
他沉著眉眼,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甚至认真开始思索起这个想法的可行性。
他目光沉沉地看向周围的人。
公安,公安,警察,警察。
爱尔兰。
伏特加。
很好,隻要配合公安和警察,再骗过爱尔兰,完全有机会把琴酒和伏特加干掉。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除非能彻底洗脱自己的嫌疑,否则,干掉琴酒这个疑心病重的一塌糊涂的人,以及他忠心耿耿的跟班,就是首要大事。
至于洗脱嫌疑……呵。
他看瞭眼面前那个浓眉大眼、明明应该正义凛然,却莫名充满瞭邪恶反派气场的对方长官,毫不犹豫放弃瞭这个想法。
都给他扣锅瞭,怎么可能让他洗清嫌疑啊!
——世上隻有冤枉他的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冤枉。
他想明白瞭,与其让别人做上司冤枉、怀疑自己,不如干掉他们自己上,这样大概就能创造出一个最适合自己的舒适工作环境。
这个想法冒出来后,白兰地觉得自己瞬间意念通达瞭。
鹰挚狼食
干掉琴酒,自己上位!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原本在白兰地心底熊熊燃烧的怒火一下子就熄灭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