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是开玩笑的,她你要在家的话,早上一般会去给老夫人请安。像这样两天不回家,回来肯定要去跟老夫人说一声的。如今他们二房回府,和大房走的又不亲近,要不是因为那件事,还像是陌生人一般。而每一次萧母的话,都能很精准的刺到二婶的痛处。也不知道萧母哪里来的优越感。萧安乐刚到萧老夫人院中,外面管事的就来传话,说是镇西侯府送的赔礼到了。那赔礼直接抬到老夫人面子里,也把大房和二房的人都给惊动了过来查看就看到了镇西侯府来的两个人,抬着一个小箱子进来。那箱子里一打开,装的便是黄金和地契。过来的管事将赔礼的单子呈上,然后看了一眼萧安乐道:“这些是我镇西侯府的赔礼,在原本赔礼之上,萧姑娘又多要了一倍,我们世子也说到做到。这是世子爷让老奴转给萧姑娘作谢礼的。不知萧姑娘,可满意否?另外世子爷还让老奴感谢小姑娘出手,帮他治好了旧疾。这是我家世子,感谢萧姑娘的,还望望萧姑娘收下。”萧安乐真的会谢,虽然的确是自己帮着多要的,但是知道就行了呀,干嘛还说出来?看着一家人都看向自己,她还怪不好意思的。“那个,我这不是想着,我多要点,让他们镇西侯府大出血。让那位小公子能得到教训,所以才多要了点哈,没事。二叔,二婶,你们收下就是了。”萧母现在真的很想说话,她凭什么帮二房要这么多东西?都分家不分府了,这些东西就算是给到二房,也和他们大房没关系。偏偏今天被萧安乐打了禁言咒,说不出来话。还好她说不出来话,因为就算她说了,也是萧安乐不爱听的。二房那对夫妻就很知道感恩了,看到这一箱子的东西,这银票就有不少,更别说黄金还有两张铺子的契书和一个田庄。“乐丫头,镇西侯府送来的这些东西也太多了吧?这么多东西我们都能收么?会不会回头,被镇西侯给按个受贿的名头?”萧二叔在官场沉浮多年,不得不谨慎。萧安乐却比他想得开。“二叔你尽管收就是了,这不是有镇西侯府的下人作证吗?而且那单子上也写明白了是赔偿的,不是贿赂您的。再说了,就您这小小职位,他可是镇西侯爷手握军权,二叔放心收着。是吧,这位镇西侯府的管事?”管事的听他这么说,连连点头。“是了是了我家侯爷才不屑于搞这种手段。”我家侯爷要玩就玩个大的。心中腹诽的一转头,见这位萧姑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看的他心里咯噔咯噔的,面上极力镇定的扯出一个职业性微笑。“既然东西送完了,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听萧安乐这么说,他立刻道:“走,在下这就告辞了。”看着这镇西侯府的管事一溜烟的走了,院子里的众人面面相觑,看着那些那箱子里的东西。“这,要不这些我拿一半吧!”听自家二叔这么说,萧安乐立刻开口阻止他。“二叔这可不行,这些东西是镇西侯府赔给堂弟的。我觉得这些东西的话语权,应该在堂弟身上。”萧怀文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出来。他想说,这些东西都是堂姐帮忙要来的,理应都给堂姐,他都不想要这些东西。镇西侯府权大势大,府中子弟打了自己,只送了一些东西自己就不能再追究。即便他恨死了那位镇西侯府的二公子,希望让她一直在牢里待着,别出来。他知道就算是自己不原谅,最终那人还是会出来。与其如此,不如收了东西,如今这般解决已是最好的办法。“堂姐,”萧安乐听他喊自己立刻摆手。“这些东西你可别给我,你自己处理。看这见没,我手上的这些银票,这才是我自己赚的!”手上一共三千两,她想说镇西侯府世子是不是疯了。之前还是身上一千两,都还是人家栽赃陷害给他的。这会儿随便都能拿出三千两,还真是咸鱼翻身。这样也好,既然他知道投桃报李,那明天的宴会上,自己就让他彻底翻身当主人。工部官员举办的宴会,一开始就有不少朝中官员过来。镇西侯也在被邀请之列,他一进入宴会厅,就有人给他套乎。旁边还有人在议论。“这萧家大小姐算命准不准的不知道,但是在算是不是亲生的这一块上,那是没人能超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