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快了,走,咱们去前院走走。”朝华郡主听她这么说,一下就想到了什么。“小姐姐,你是不是打算去给镇西侯父子算上一算。”萧安乐笑了。“你这小丫头还真聪明,我的确是打算给镇西侯父子算上一命。让他拿着珍珠当鱼目,放着亲生儿子不疼,把个小叔子当亲儿子。”“啊!”听她这一说,昭华郡主惊讶的瞪大眼睛。“什么小叔子?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两人走在前院通往后院的假山处,萧安乐目光扫到旁边那一片衣角,眉头挑了挑唇角绽开笑意。“正如你所想的那样,说来这个镇西侯也是个可怜人,被他的枕边人骗了这么多年。”朝华郡主撇嘴。“他还可怜,他哪里可怜了?我看他是活该,那镇西侯世子是他亲生的么?”“那肯定是的。”看着衣角消失在假山旁,萧安乐和朝华郡主也离开。刚才她就示意朝华看那边,这会儿见人走了,朝华好奇。“那人是谁?不会就是镇西侯吧?”萧安乐摇头。“不是,是一位有机缘的御史。”朝华郡主捂着嘴笑。“什么有机缘的御史,该不会是那位看谁都想参的铁头御史吧?”你到底对我作了什么萧安乐笑了笑。两人走到前院,刚好就看到了镇西侯府的二公子。朝华郡主小声在他萧安乐身边道:“这位二公子怎么放出来了,这么快?”萧安乐也简单的道:“因为他们赔偿到位,所以我们家就不追究了。”“真的,那看样子是没少赔呀!”这位镇西侯府二公子见到她们,目光落在萧安乐的身上,眼睛眯了眯,掩住眼底的阴鸷。“萧大小姐,想不到吧,我们又见面啦。听说你们萧家这次可是讹了不少钱,怎么,穷疯了?”萧安乐上下打量他一番。“我说怎么看着你有些怪,今天我见到镇西侯,再看看你,发现你和镇西侯的长相不似父子,唉,你们应该是兄弟啊!”镇西侯府这位二公子听了她的话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告诉你,你再胡说,小心我揍你!”萧安乐无语的看着他,那意思很明显。“你能打得过我吗?”“你!”何二公子想到了,他根本打不过面前这个女人。想到那鞭子抽在他身上的痛,让他忍不住打个激灵。再看萧安乐就如同洪水猛兽一般,这种打不过就骂不过的憋屈感,是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过的。“青儿,你这是在做什么?”镇西侯大步走来,他身后还有不少官员,据说是要去花园赏茶花里的十八学士路过这里。刚才他们说话的时候,镇西侯已经在这边,同样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脸色很是不好的看着萧安乐,浑身气压极其低。“你刚才说什么?”萧安乐可是不带怕他的了,我刚才说这位并非是您儿子,而应该是您的侄子。镇西侯面色阴冷的,看着萧安乐。“萧姑娘你最好对你说的话负责,你可知,你这话一出会有什么后果?”萧安乐看着他身上气势丝毫不弱。“我这人一向是实话实说,我看到了什么就说什么。如果我的说错了,听凭处置。如果我说的是事实,那么镇西侯又当如何?总不能让我白说吧?”镇西侯冷哼一声。“哼,可笑,又不是老夫让你说的。”萧安乐:“啊对对,是我自己说的。可我要是证明了我没有说错呢?那你镇西侯可不能再对我或者是我们萧家,做什么打压的举动,例如账本那件事!”镇西侯听她这么一说,眸子猛地眯起。她怎么会知道账本那件事,莫非是烨亲王谢司明告诉她的?哼,可真是色令智昏!原本看着皇帝的几个皇子中没有特别出色的,自己还想着要不要捧他上位,却不想为了个女人就崩溃至此。“好老夫答应你!只是家父如今已经入土,你又要怎么证明他不是我儿子,是家父的?若是想用滴血认亲,那就不用了,老夫又不是没有做过滴血认亲,我与他的血的确是相容的!”萧安乐点头,“既然您做过滴血认亲,那您和世子的血为什么就不相容?难道你就不好奇?”“他非老夫所生,血液自不相容。”萧安乐白眼都快翻到星际了。“错,那是因为他常年被人用药控制,并且下了冰莲咒。如今你再和他滴血验亲试试,冰莲咒已解,他身上的血脉就回归本源,和你的一脉相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