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怜东辰小子白白,输了银子。不过我也没想到毅王能真的不进来,这脸皮也太薄了点。有句话叫脸皮厚能吃肉。脸皮薄只能喝风喽!萧安乐好笑的瞥她一眼,不知道她一天天的,从哪里弄的那么多话。“什么脸皮薄,脸皮厚的,我看一往分明就是心中有鬼,所以才不敢进来。他这会儿应该担心何应求会不会查到他,如果何应求查到他那里。就以何应求那性子,怎么可能会寻私枉法的放过他?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秦舒苒听的眼睛亮亮的。“要不要我去帮忙加一把火?”萧安乐觉得现在一动不如一静。“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咱们不去招他惹他,过咱们自己的就行。惹他干什么?我可不想和他有过多交集。”秦舒苒在萧安乐身边飘啊飘,她最不喜欢的就是那种朝三暮四朝,花拈花惹草的男子。“还不是那个毅王太讨厌了,所以想要趁机让何应求查到他身上。”萧安乐可不这么认为,“你觉得他既然和那位同流合污了会一点防备都没有吗?以我看,他早就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给撇清了。即便你帮着何应求,也未必能够查到他身上,有些人不做就罢了,做就会特别谨慎。总之你这段时间离他远点,也不要晚上出去了。”秦舒苒不明白。“为什么,他不会还想要对你动手吧?”萧安乐摇头。“因为我算到最近这几天经常会血流成河。而能造成这一切的,只有那位,也就是说,那位该死不死的王爷,很可能会发起反攻,殊死一搏。想要看看能不能夺得皇位。”秦舒苒听的一脸震惊,“不会吧,这么疯狂吗?完了完了,那到时候京城肯定是要像你说的血流成河。啊啊啊,那岂不是会有很多怨魂,到时候咱们可真的是有的忙了。唉,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些怨魂咱们超度的话,会不会增加大量的功德?这要换一种方式来想,又何尝不是一种好事呢?”萧安乐摇头,你知道么,其实道士比佛更有慈悲之心。因为乱世,道士会下山平定乱世,而佛祖只会悲悯地看着众生玩闹。”秦舒苒一脸古怪的看着她。“你该不会想要去扇那位王爷大嘴巴子吧?唉,不对呀,你刚才不是说让我别出去吗?你那就是不打算管啊!哎呀,我都晕了,你到底是管还是不管啊?”萧安乐皱眉,她也在想:“管肯定是要管的,只是到时候再说吧,若真的乱起来,我会想办法尽量减少人命的伤亡。所以还得多画符,多剪裁一些小纸人,到时候用纸人操控他们,让他们停止杀戮,我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个了。”谢司明从屋里走出来,拿出一枚虎符给她。“不皱眉。”萧安乐看着他手中的虎符,突然想到。这人是有自己的铁甲军。而且这虎符能够调动他铁甲军。萧安乐看着虎符又看谢司明。“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拿着虎符调动铁甲军平定即将到来的动乱?”谢司明不说话的看着他笑,“吃饭饭,饿饿。”萧安乐觉得这是一种办法,立刻让人准备饭食。调动铁甲军的话,不行!到时候容易刹不住闸。快乐的信鸽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会让皇帝对他起了忌惮之心,这可不行。将虎符还给谢司明。“这东西你保管好,谁都不可以给,知道吗?”谢司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哦,给你!我喜欢你,给你!”看他笑眼弯弯的样子,萧安乐也笑了。“好,我收着,但是我怕我保管不好,你能帮我保管吗?”谢司明歪头想了想,点头,他可以帮忙保管的,他一定会帮忙藏得好好的,不会让任何人找到。外面的谢思明笑的脸一脸纯真,有多单纯,萧安乐脖子上那玉屏瓶中的谢司明就有多黑暗。“为什么要把虎符收起来,拿着呀,拿着虎符,到时候调动铁甲军把他们全都杀了。在他们两败俱伤之时杀杀光他们,哈哈哈哈哈哈哈,杀光他们,杀呀,去杀光他们!”萧安乐皱眉,在玉瓶上再打一道封印。玉瓶内的谢司明黑袍墨发,浑身黑气缭绕怒吼:“女人,你为什么要屏蔽我对外面的感知?为什么?!你等着,哪天我出去了,把你们全部都杀光,杀,杀!”萧安乐皱眉,看来那位王爷造反,确是自己趁机众多赚功德的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