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怪我,没事先给你们一人准备一件厚棉袄。可我一个人也抱不过你们几个人,不如,你们也两两一对抱一抱?”
何庭生:……
再看一眼被抱住后便乖乖不动,脸色还有些发红的沈知文。
这,这怎么看也不像是不情愿的样子。
何庭生的脸也开始涨得通红,他刚才到底都在想什么啊他!
年纪最小的秦子越冷得直搓胳膊,一双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见何庭生的脸都红了,才敢出声道:
“何同窗,我看你冻得脸都红了,不如我们就按卫郎君所说,先抱着取取暖?”
何庭生:……
另外两个人也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要不……我们也……?”
眼看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对,沈知文终于从卫临风的怀里挣脱出来。
卫临风见他是真的不自在,又见其他人都冷得直抖腿了也没有抱在一起取暖,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件奇奇怪怪的事。
干咳一声转移话题道:“趁现在还没有轮到你们五人,你们不如再抓紧时间检查一遍自己的考篮。”
似乎为了印证他的话,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大人,冤枉啊大人,我真的没有夹带小抄。”
“哼,这小抄可是从你的考篮中搜出来的,证据确凿!来人,拖下去!”
“大人,冤枉啊大人,这肯定是别人故意塞进来陷害我的,不是我自己塞的,我冤枉啊大人……”
这人很快便被拖走,喊冤的声音也再听不见。
年纪最小的秦子越被这一幕吓得脸色发白,赶忙检查起了自己的随身物品。
年纪最大有过经验的何庭生脸上倒很镇定,只是手上检查的动作也很快。
沈知文也再次低头检查了一遍,见他这么谨慎,卫临风觉得自己身为陪考,总得有点用才行。
而且不知怎的,他脑中忽然冒出来一个在头发中夹带小抄的画面。
提议道:“文哥儿,刚才我们一路过来,路上路过了那么多人,要是真有人存心陷害,他们肯定不只是把小抄扔进考篮,说不定还会趁你不注意,塞进你的头发里衣服里什么的……”
早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另外四人反而先急着把自己的头发给解开了,披头散发的,还这里拍拍,那里抖抖,诶嘿,这么一活动,不冷了,都有些感激地看向卫临风。
卫临风:……
他只是想借机和老婆亲近一下而已。
晚了,前面的县官已经叫到了沈知文名字,沈知文当即提着考篮走了过去。
这边的考场还挺人性化的,给哥儿考生搜身的也是哥儿官吏,中间还有隔板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