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务掏出打火机,叼了支烟在嘴里,打字说道:人家以前在sk混的。
他不喜欢戴耳麦,压他的发型。
纤长的手指戳几个字也快,子务打完字看见对面的人来劲了,开始打探云祈的底细,世界大乱后子务就不管了,烟刚点着,就听一声冷淡地警告:“滚出去抽。”
子务忙抬眼看过去,余烬头也没抬地就发现了他在搞什么,子务笑了声站起来说:“忘了,马上出去。”
云祈看他抬起屁股,离开座位走人了。
他转头看向余烬,流萤已经离开了,子务一走,他的旁边就没人了,云祈问:“你刚刚……什么意思?”
余烬说:“不是不想跟我说话吗?”
这几天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你见了我我见了你都不打招呼,比谁都陌生,云祈自知自己站不住脚,但这个问题折磨着他,他必须得厚脸皮地去跟余烬搭腔。
“你记得多少?”云祈低声解释,或者说是掩饰:“昨天晚上你喝大了,我只是想去看看你,出于队友的关心……”
余烬不买账:“然后呢?”
云祈的手在桌子底下收紧:“什么然后?”
余烬说:“然后就没有了吗?”
云祈试探:“不明白你说的意思。”
他的脸红成了猴屁股。
然后他应该怎么说?你亲了我还是我亲了你?我们抱在一块,不分彼此,电闪雷鸣都挡不住你我的狂热?
羞不羞耻。
要不要脸。
余烬没有草率糊弄过去,明明白白地再强调了一遍自己方才说过的话:“我刚刚说了,我喝酒从不断片,所以在我醒着的时候该记得的都会记得,除非我睡得很沉,那就没办法了。”
云祈紧张:“那……你昨天是醒着还是睡着?”
他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蠢,他迫切希望余烬是断片睡着的,这样的反应就是没什么余烬也要怀疑有什么了,可云祈才没心思管,他只要准确的答案。
这时,余烬站了起来,俯身,压在云祈的耳畔,“你说呢。”
他走了,说完这句话,挑起云祈不安的神经后,走出了训练室。
“还来吗?”长漱问:“瑞瑞?”
替补瑞瑞抬头一看:“子务哥呢?”
长漱说:“他出去抽烟了,你来顶一把。”
瑞瑞绕过椅子,到长漱和云祈中间坐下。
弋阳说:“瑞瑞你打不过七渡别给我丢脸啊,在塔下清兵。”
“看不起谁呢。”
“看不起你啊,送了一血我唯你是问。”
云祈心不在焉地加入了第二局。
他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