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说:“我跟你说了吧,我父母还没回来。”
“我知道,”云祈说:“我就是担心它吃不好,你也说了,你妈妈不是很喜欢它,会照顾好它么?”
原来是为这个。
余烬柔声说:“不喜欢归不喜欢,她儿子交给她的东西,我妈肯定不会虐待它,我答应你,一送回来我就带你去接它,行了吗?”
云祈将药酒拧上,抬头看了眼余烬,说道:“你为什么要把它送走?”
余烬为这话不解:“嗯?”
云祈蜷缩指尖,将药酒放回去,状似无意地说:“他们说,塔塔之前也抓过人,为什么你没有把它送走?却抓了我一下,就送走它了,你是对它有意见,还是对我……”
他心里隐隐渴望着什么,神情变得格外不自然,余烬的目光锁定着他,云祈去给他包纱布,唯有这样才能掩饰自己的心思。
他试探的口吻并不高明。
余烬哪里不知道他在等什么?
可就是生了那戏弄人的心思,余烬说道:“它连你都抓,我怕它之后会抓我。”
云祈肉眼可见的失望:“只是这样啊……”
余烬问他:“你想听什么?”
云祈忙又说:“没有。”
他安安静静地包扎,不再说话了。
余烬盯着云祈小巧的鼻头和巴掌大点的面庞,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洗完澡了?”
云祈点头。
余烬顺着他的腰线看下去,云祈的双腿和手臂都暴露在空气里,睡衣是常规版,青白色的搭配,套在雪白的肌肤上衬得人格外清纯,他看到睡衣一角的地方,说道:“衣服起球了。”
云祈低头看了眼:“这套穿了很久了。”
余烬突兀地说:“明天休息,带你出去买两身。”
云祈愣了一下,而后又反应过来,没同意:“不了,我对这个没什么讲究,还是待在这儿好好训练吧。”
“每天对着电脑不嫌腻?”
“不啊,”云祈说:“大赛在即呢,我现在只想上首发,什么都不想。”
如果他的面前是靠出卖色相就能达成交易的队长,云祈献两天的殷勤这首发也就内定了,可惜两个人都不屑于用那样的手段,他们坐在一块,就是现在被人抓着了,也不会怀疑这二人有什么勾结和交易。
余烬为他这么专注欣慰,没有领队的不喜欢这样热血的队员,可这一刻他竟然希望云祈能答应下来,别跟他聊那些比赛相关的事,其他的任何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