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云祈也不方便,说道:“好,先挂了,早点休息。”
唐峰说:“嗯,记得发消息跟我说啊,那事,啊。”
云祈低声道:“好。”
说完,视频电话挂断了。
云祈直起身子,回头看了一眼,子务在那默不作声地抽烟,靠着桌子在想什么似的,半张脸隐在发丝里,云祈盖下手机,抱着余烬的衣服,准备出去。
他刚站起来,子务就出声了,说道:“我会吃人吗?”
云祈看过去,往房门走:“不会,我觉得你比较需要私人空间。”
他刚和融融看到那样的事。
而且子务看起来不是很高兴。
最主要的,他和子务待在同一个空间里,气氛就会很奇怪,云祈不想把关系恶化下去。
他刚走了两步,子务就道:“别走。”
云祈停步。
子务抬起头,看着他,目光真挚:“我不喜欢一个人待着。”
云祈回头看过去,他说不明白子务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很复杂,又很受伤,他不是刚刚才跟人恩爱过吗?怎得一副为情所伤的样子?
云祈犹豫了下,还是停下来了。
他跟子务总会有相处空间的,不可能每一次都这样抬步离开,云祈留下后,也没说话,他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像个假人。
子务抽了两口烟,拉过一边的一次性水杯,把香烟丢在水杯里,说道:“你有没有听过我的事?”
云祈没抬头,看着地板上的光圈,心不在焉:“什么?”
子务捻着烟头:“我父母的故事,有人跟你分享过吗?”
云祈保守道:“……没。”
子务拢了拢头发,呼出一口气来,语气里夹杂着强烈的分享欲:“哦,难怪。”
云祈看过去。
子务在敲着那根烟。
沿着一次性水杯。
“我爸我妈都特别有钱你知道吗,老子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人,从小我就含着金汤匙出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小时候喜欢特别多的东西,旅游,攀岩,飞机,运动,汽车,从什么时候我开始变成了一个网瘾少年?大概是从我放学回家那天看到我爸跟一个男人干得特别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