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夕梦惊的用手帕直捂眼睛,“二哥,你这是在干什么?”
叶焱几乎在崩溃边缘,大声哭喊,“痒死人人,我受不了了!太痒了!!”
这种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折磨,简直生不如死。
不出一会儿功夫,叶夕梦也开始挠了起来,她惊恐的嚎叫,“我也好痒,你对我干了什么!”
“我不知道啊!”叶焱脸色又恼又懵。
马车里的两人齐齐挠起身体来,挠的表情扭曲,脸色通红。
另一边。
叶兜兜看着正德身上多了个大黄泥脚印子的道袍,愧疚地绞着手指:“师伯,痛不痛?”
正德一愣:“啊?怎么会痛呢?”
叶兜兜耷拉着小脑袋,没说话。
“你,你怎么不说话?”正德看着叶兜兜的反应,心头多了几分不好的预感,“小祖宗,你该不是把我卜卦用的龟甲拿去炖龟苓膏喝了吧?”
“……”叶兜兜黑线,“没有哒!”
“那你干什么了?”正德更担心了,“那你是不是把我珍藏多年的药材都给扬了?要不然,也解释不了你现在这个态度啊!”
“没有!都没有哒!”叶兜兜气呼呼,“师伯,兜兜只是怕你痛。”
正德听着终于松了口气,擦擦汗:“小祖宗,我还当你要说什么呢,就这么点事啊?你师伯我在外头给人算命,没少被人拳脚相加,早习惯了!干咱们这一行的,就得吃这个苦头。”
“这才不是一点小事呢!”叶兜兜捏捏拳头,“叶焱那个坏蛋,打你,还骂神仙哥哥,我早晚让他磕头求我!”
叶兜兜嫩嘟嘟的小脸杀气腾腾。
正德刚要感动,脑子忽然转了个弯:“我说小丫头,你觉得这两件事哪个更重要?”
叶兜兜眨巴眨巴眼睛:“啊?什么更重要哒?”
正德凑过去,鬼鬼祟祟小声问:“是那熊孩子踹了我一脚重要,还是他说了翊王殿下两句重要?”
叶兜兜大声:“那当然是小哥哥更重要啦!”
正德,“……”
他就知道!
他就不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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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特外人提这事
一路打打闹闹回了翊王府。
下午时,叶兜兜还像前几天那样支了口大灶铁锅炖自己。
吸取前几天的经验教训,正德帮她在旁边摆了个装满仙露的葫芦,随时补充本源之力。
于是这天,叶兜兜轻轻松松就把本源之力给炖进了一锅洗澡水里。
等叶兜兜洗完了澡,趁着余嬷嬷在外头给她穿衣的功夫,正德鬼鬼祟祟进来把叶兜兜的洗澡水浓缩成一小碗,带出去拿给商北翊喝。
这话怎么说的来着?浓缩的,可都是精华呀!
余嬷嬷一进门,一眼看见灶台上空空如也一口大锅,一愣。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