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丞相原本一直沉默地听着,没张嘴。
这会儿,他却忽然开口:“有些事情,倒也一时不能断言。”
听见楚老丞相的话,叶兜兜和楚寰都愣了下。
楚寰抬头,纳闷地看向楚老丞相:“祖父,有什么不能断言的啊?”
叶兜兜也一头:“是啊外公,为什么不能断言呀。”
在叶兜兜看来这件事很简单,楚诗诗被附身了就是被附身了,没被附身就是没被附身,哪来的中间地带?
楚老丞相却叹了口气,不肯再多说:“罢了,不说这些了。”
他摆摆手,转过头去沉默地看着一旁,忧心忡忡的样子。
叶兜兜和楚寰交换一下视线。
两小只都很懵,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
叶兜兜忽然捏了捏拳头:“谁要是让外公不开心,肯定就是个超级坏蛋!兜兜揍他!”
楚寰也义愤填膺:“就是,揍他揍他。”
楚老丞相愣了下,失笑了。
两个孩子虽说幼稚了点,做事可能也冲动了些,但他们对自己,对楚家当真是好。
这样的好,即使有千万种不好也都消弭了。
“老夫挺好的!你们也都别胡思乱想。”楚老丞相笑着摸摸两个孩子的小脑瓜,“走吧,上车,老夫抱你们上去。”
祖孙三人坐上马车,往皇宫方向行驶而去。
此时,楚家。
送走楚老丞相和楚寰、叶兜兜之后,楚廷倚和楚廷尔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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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心
楚廷尔轻声:“大哥,诗诗这一次做得过火了。”
楚廷倚顿了顿,叹气:“我看咱们也是时候找诗诗说说话了。”
两人一起往楚诗诗那边走。
楚诗诗一直低着头,不言语。
楚廷倚和楚廷尔顾虑着她是个小姑娘,平日里不说话不爱笑的脸皮也薄,开口的时候语气都很温和。
楚廷倚开口:“诗诗,你今日的举动有些不妥,你可明白。”
楚廷尔颔首:“是啊诗诗,无论如何我们都是一家人。”
楚诗诗纤长的睫毛微微抖了抖,抬起头来看着楚廷倚和楚廷尔,很认真:“一家人?”
楚廷倚浅浅蹙眉:“是啊,自然是一家人。”
楚廷尔也不笑了,很认真地看着楚诗诗:“难道,诗诗觉得你和楚家不是同一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