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兜兜一本正经地点头:“嗯嗯,可不是嘛。”
正德皱眉:“那,这事儿还真有点奇怪了。”
叶兜兜瘪嘴:“本来兜兜还以为,永王身上的黑气是从宁王府经过的时候沾染的,现在想想……应该不是。”
正德想了想,提出:“既然如此,这团黑气可能是他杀了你父亲和他那个老婆的时候,作孽所留下的?”
“也没有啦。”叶兜兜摇头,“当时,叶家骏和许雪英还没死呐。”
正德皱眉:“那就奇怪了,这股黑气并非从他本身而来,也不是从他作的孽上得来,那是哪儿来的。”
这个问题,叶兜兜也想不明白。
小丫头想呀想呀,托着小下巴。
忽然,叶兜兜猛地惊了下,刷地站起身来:“我知道啦!”
叶兜兜叫声不小,正德差点被小丫头吓得从椅子上摔下去。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正德悻悻瞪了叶兜兜一眼:“一惊一乍的小丫头,作死啊你!……你到底是想到什么了,怎么这么激动?”
叶兜兜一本正经看向正德:“师伯,你说,永王会不会是被诅咒了呀。”
“诅咒?”正德愣了下,仔细想了想。
别说,还真有可能。
如果永王当时确实是被诅咒,那么许多事情就都能找到答案了……正德皱着眉头思索:“永王这家伙,那确实是挺招人恨的,被人设法诅咒一下也不奇怪。”
“永王可能确实得罪了不少人,可是最近他一直都在京里呀。”叶兜兜若有所思,“他到底得罪了谁,是谁非要对他下咒不可?”
正德默默点头。
别说,小丫头的质疑还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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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
能让人全身上下都被一团黑气覆盖的诅咒,肯定不是什么轻飘飘的货色,得是极为严重的血咒。
可,血咒也不是想下就能下的。
正德脸色严肃:“要下血咒,需要被诅咒之人的头发和指甲,但永王的头发指甲,当真是能说拿就拿的东西吗?”
答案很简单,必然是不能。
叶兜兜若有所思:“能得到他头发指甲的人不多,对他下咒的人肯定就是那几个……所以,是谁呐?”
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正德也没有答案。
叶兜兜起初不想掺和这件事,但仔细想了想,还是决定将此事告知给商卿永。
世间一饮一啄皆有因果,也有福报和祸灾。
若是叶兜兜推知出了旁人有难却不加以援手,那是要遭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