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怔住。
商北翊其实是个倨傲清冷的性子,他有本事,也知道自己有本事,一向对谁都是冷冷的,从未对底下人有过这么温声相待,甚至是近乎于哀求的时候。
正德心里很清楚,商北翊姿态这么低,不是因为他害怕自己或者怎么,而是因为他在意叶兜兜。
因为在意叶兜兜,所以将叶兜兜心目中珍重的人,也当成自己所敬重的人。
爱屋及乌,便是如此。
沉默许久,正德终于有了决定:“那……行吧,既然殿下这么说了,那老道就出去走走,把这里留给你们说话。”
商北翊松了口气:“多谢正德大师。”
正德点点头,想了想又警告商北翊:“翊王殿下,兜兜她是我们所有人的掌中珠,你和她讲道理可以,可千万不能欺负了她去。”
欺负?他怎么敢,怎么能。
商北翊苦笑了下:“我明白。”
正德这才放心,转身走掉了。
叶兜兜眼巴巴地看着正德离开。
等正德走后,她立刻怒瞪了商北翊一眼:“哼!”
小丫头哼唧一声立刻转过头去,好像在对所有人说,她再也不想看见小哥哥啦!
商北翊一阵头疼。
沉默许久,他叹了口气:“兜兜,你听我说。”
叶兜兜很大声:“不听不听!”
“兜兜。”商北翊一阵头痛,声音越发沉了几分,“我不是不想接近你,而是……我另有目的。”
叶兜兜还是气鼓鼓的,一副不爱听的样子。
然而在商北翊看不见的角落,她的小耳朵支棱起来了。
小丫头的小动作太过于明显,怎能瞒过商北翊的眼睛。
商北翊微微松了口气,既然她肯听他解释,那么一切便都好说。
顿了顿,他幽幽开口:“兜兜,可能你已经察觉到京城即将有剧变,我一直在为此事而准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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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胎
宫城里。
桃花完成诡异的仪式后,便行色匆匆地离开了假山。
她走得很快,仿佛生怕身后有什么人在跟着一样。
桃花走后片刻,黑夜之中,乌云形成的漩涡渐渐在云贵妃房顶成形。
此时,云贵妃宫里。
云贵妃穿着身轻纱做的衣服,身子曼妙柔若无骨,眼波一动都是勾引。
平时端庄矜持的女人关键时刻露出一点妖娆,更能让人觉得血脉贲张,皇帝已经被云贵妃迷得五迷三道了,眼看着郎情妾意,云贵妃忽然低呼一声:“哎呀,皇上。”
皇帝嗯了一声:“怎么了?”
云贵妃娇笑:“臣妾出去看看时间。”
皇帝不明白:“看什么时间?”
云贵妃捂着嘴:“臣妾是想着今日若是能怀上,就记下怀上皇儿的时间。”
老夫老妻了,居然还讲这些?皇帝不以为然,在他眼中云贵妃不说是盐碱地也差不多,这些年也没少给她恩宠,但云贵妃愣是怀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