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北翊没死,怎么会。
按理说,他早该死了的!他昨天就该死了的!
他怎么会没死,怎么会好好的?而且……云贵妃抬手捂住小腹,面容微微惶恐,既然他没死,自己腹中的胎儿又是从何而来!
“母妃。”
少年变声期的嗓音在门口响起,好听而独特。
云贵妃霍然抬头,死死瞪着门口。
商北翊面无表情地推着轮椅进来,视线冷冷偶在云贵妃身上。
叶兜兜亦步亦趋地跟着商北翊一起进来,来到云贵妃面前,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
“是你们……”
云贵妃视线落在二人身上,面容畏惧而又恼怒。
商北翊不语。
看着云贵妃的神色,他心头冷硬而了然。
良久,商北翊嘲讽一笑,看向一旁的下人们:“你们先下去。”
“是,奴才告退。”
“奴才这就下去……”
一众下人如获大赦,纷纷离开。
只有桃花没动,她回过头惊恐地看着云贵妃,满脸都是不解。
云贵妃死死拉住桃花的手,死瞪着商北翊,眼神几分惶恐:“你来做什么。”
商北翊平静地反问云贵妃:“我为何来此,母妃心里不是一清二楚吗?”
云贵妃恼怒抿唇:“你在说什么,本宫不知道!”
商北翊蹙眉,既然云贵妃坚持要装傻,那他也只能把话说开了:“昨夜不是母妃动用了什么邪门的仪式,让天雷劈死我和永王,好引灵入腹、生下鬼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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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活下来
“你胡说——”
云贵妃仿佛被刺痛了,蓦地跳起身来厉喝。
叶兜兜被她歇斯底里的声音吓了一跳,情不自禁往后缩了缩。
商北翊拉住叶兜兜的手,冷冷地迎上云贵妃的视线。
云贵妃胸口起伏半晌,心思终于慢慢定下来。
好,好得很呐!合着这小贱种是早就知道了她的计划,在这儿等着她呢。
“你早知道了?”云贵妃咬牙,心头渐渐有了个揣测,“这件事,该不会也是你想法子搅和的吧!”
商北翊蹙眉:“我也是昨日才知道,原来母妃居然有了如此狠毒而离奇的计划。”
云贵妃冷笑一声:“呵!这点计划就叫狠毒了?宫里从来都不缺死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的姿态太过于轻飘,叶兜兜看着只觉得匪夷所思。
就算是死了一只猫,一只狗,按理说也不该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