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译国没搭话,程酥酥正陪着孩子再吃一点,一只大手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
顾母大惊失色,“你疯了!你这么大力拽酥酥干什么!”
顾译国闷不吭声,手上力气松了一些,然后固执地把程酥酥拉到了房间去。
还关上门,反锁上。
“妈没事,你别担心!他就是喝多了点,你看着孩子们吃饭。”
程酥酥朝着外面喊了一声,顾母才忧心离去。
房间里黑黢黢的,顾译国也不知道开灯。
她依稀能看到男人在黑夜中也有些明亮的眼睛,目光灼灼,都快要把她吞掉一样。
空气中除了酒精的气息,还有女人身上调配玫瑰精油的气息,程酥酥在实验室泡了半天。
哪怕是洗了澡身上的香气也没去除干净。
“好香。”
男人忽然压下来,薄唇贴着她的颈窝,巨大的重量压着她的腰都向后仰着了,程酥酥就像是被人拽到了水下,呼吸不匀称。
喝醉的顾译国说不准就活生生玩死她了!
“顾译国……你要把我闷死了,放开我。”
身上的重量疏忽消散,灯啪嗒一声被打开。
白光照得她眼睛刺了一下。
女人捂住起伏的胸口坐在床上,脸色酡红,一双硕大的猫眼含着几分水光,幽怨地看着他。
“对不起媳妇。”
顾译国酒意清醒几分,他并没有醉多少,只不过喝了酒之后欲望放大,他克制不了亲近她的欲望……
“不要说对不起,你今晚去客厅睡!”程酥酥要求他。
“好。”顾译国顺着她,从口袋掏出一千块钱,“媳妇,我部队里的同事,想要来家里看看,你明天没空的话,我回绝他们。”
“傅媛不是我叫来的,是她自作主张,这些才是我经常接触的兄弟。”顾译国为自己辩解了一下。
程酥酥觉得他把恪守男德写在脸上了。
算了跟喝醉的糊涂虫计较什么,她嗯了嗯。
“好,明天中午吧,我做好饭等他们。”
“不用太辛苦,简单做几个。”
程酥酥的注意力一直在他手上厚厚的一沓钱上,钱可真是个好东西,“这些钱哪来的。”
顾译国早就把家底给她了,津贴也没这么多。
“这是你救了人的奖励,还有一车生活物资,我明天收拾收拾空房间,到时候搬进去。”
程酥酥倒吸一口冷气,“一车?”这个年代干啥都需要票,物资匮乏,有钱也买不到。
作为部队功臣,票多钱多,给她安排一车物资含金量可想而知。
对于普通人来说,简直是巨款巨多的物资!
“太好了。”
顾译国补充一句,“还有一辆自行车,可调节的,男女都能骑,你以后出行就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