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最上面的柜子上。”
“拿过来。”
顾译国起身往厨房走。
程酥酥看着他一米九的大个子还要踮着脚尖摸柜子顶勺子的样子又气又笑。
藏这么高,就为了让她喂他吃饭?
到底图什么啊!
顾译国想表现轻松不刻意得拿下勺子,偏偏手受伤了没有着力点不好拿。
好不容易拿下来勺子,转过身媳妇已经不见了。
“酥酥!”
他放下勺子,查看了她的房间,没人,眉心突突直跳立刻下了楼,看到程酥酥在院子外的倩影,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
顾译国走到她身后,不知道该说什么哄她。
“你是不是想哄我。”
“嗯。”
“不用哄我,以后下了班罚你给我去实验室帮忙。”
“你信我?”
程酥酥皱着眉头,“当然了。”她都被顾译国救了这么多次。
如果再不信任他的人品,也太铁石心肠了。
“好,我一定好好干给你赎罪,一把子力气不用白不用,你别客气。”顾译国甘愿做牛做马当骡子,只要她别再生他的气。
“谁跟你客气。”程酥酥说完扯起唇,“我想看看物资!”
顾译国立刻去拿钥匙,打开车子的后车厢,足够站一个人的车厢高度,里面纵深四米,买了一半用不上的东西,还剩一半。
顾译国先把自行车单手拎下来。
“我的天……”
程酥酥不是在感叹物资,是在感叹他恐怖的力量。
“嘶……”
“怎么了?”
程酥酥看他手放在胸口又拿下来,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门外的灯昏暗,男人的眼睛深邃如潭,看了她一眼。
“没事。”
程酥酥火急火燎的,手指甲都要冒火星子了。
她是不是应该装不知道?
“你的胸……我抓到……”程酥酥一口气说完,“我有清凉舒缓的药膏,是不是肿了。”
顾译国觉得浑身跟火烧一样:“……一会再说。”
刘倩倩挑拨离间成了
程酥酥羞哧,有时候妙妙跟她一起睡觉,梦里还会摸摸她的胸,有时候还会调皮的揪一揪。
她知道肿了有多疼,清清嗓子,“你这汗衫也磨,换一件软和的吧,别不好意思,刚才我差点跌倒抓了你一下,对不住。”
顾译国望着女人的脸,秀色可餐,皮肤白皙,眼神躲闪。
这是他的媳妇,互相都不好意思,不像是寻常夫妻。
他福至心灵。
“媳妇,我也不要对不起,你晚上给我上药就行。”
“……”
“你刚才说不要对不起,要我给你干活,我都答应了。”
程酥酥第一次被顾译国的伶牙俐齿难倒了。
偏偏男人跳下车,逐步逼近,他的脸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