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镇定,毕竟他的假死太匆忙,本身就是不可抗力,要不是有波本和苏格兰两个人在组织里配合,又加上公安跟FBI的合作,他也很难这么顺利成功。
目前为止,知道他是假死的人除了工藤夫妇和面前两个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就猜出来的男孩,就只有那两个威士忌同伴,和他的直属上级詹姆斯·布莱克了。
他也没打算一直瞒着柯南,所以这不是来接小孩了吗?FBI叹气,正要说什么,床上的男孩冷哼了一声。
“我要休息了。”他直接开口赶人,“麻烦你们出去聊天吧。”
【降谷零】对赤井秀一是怎么假死的、又为什么会快速易容成这个样子重新出现一点也不感兴趣,他完全不想在这个时候看到对方,越看越生气,还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柯南也隐约感觉到了【降谷零】的敌意,他跟赤井秀一对视一眼,两人什么都没多说,很自觉地离开了病房。
赤井秀一沉思片刻,决定以爱子的情况来做话题开头:“过来前,我一直有拜托别人留意消息。那个女孩已经醒了,而且身体健康,没有出现任何毛病。”
柯南肉眼可见地高兴了起来:“那真的很好了,只是,她接下来会怎么样?”
“公安接手了她,接下来会帮她换个身份好好生活。”赤井秀一点点头,“不会让她被组织的人找到的。”
谁知道组织发现五代琥珀和莱伊这两个人都接连死亡后,会不会盯上爱子呢。
这个话题开启后,柯南的心情好了很多,所以赤井秀一第二次打算开口解释自己的情况——稍微说一点就好,更多的回去再说——结果又被打断了。
大概是报应。
赤井秀一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走廊拐角,他还戴着兜帽,正常角度看不清那张脸,但是病房前的一大一小都能看到熟悉的下巴。
“绿川先生?”昨天刚见过,柯南一下就认出这个气质的是隔壁世界的【诸伏景光】,他打了声招呼。
毫无疑问,【诸伏景光】是来陪床的,即使醒来的【降谷零】大概只用留院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也很清楚对方有多担心幼驯染,柯南转过身,毫无防备地推开门:“降谷先生刚好醒了,应该还在床上——”
“……吧。”
侦探看着空无一人的病房,还有大开的窗户,陷入了沉思。
不是吧!为了逃绿川、嗯,绿川哥哥,居然都直接翻窗跑了!
【诸伏景光】盯着窗户几秒,露出一个柯南毛骨悚然的微笑:“我知道了。”
说着,他撑着窗沿,干脆利落地翻了出去。
柯南:“?”
抓马的是,他们认识的那个诸伏景光不知道为什么也出现了,男人奇怪地看了眼站在门口的他们,又往门内看了两眼……看到里面空空荡荡后,诸伏景光仿佛明白了什么。
他露出一个无奈混杂着无语的表情。
儿时的zero确实也这么能跑……平行世界变成小孩后,居然性格也变得跟儿时更像了吗?
下一秒,诸伏景光也毫不犹豫地从窗户翻出去了。
柯南:“???”
还是不要问‘明明有门他们为什么要翻窗’了吧。他面无表情地想。
作者有话说:
*你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第73章七十三只桃川
因为KP和调查员一样多开,当时【降谷零】那边的结局CG被卡掉这件事,还狠狠吓了外面跟着调查员本体的KP一跳。
还好调查员及时表示自己还能联系上【降谷零】,这个马甲只是失去意识了,才勉强让KP镇定下来。
也不怪它吧?突然在这种模组里断连真的很吓人啊!它都差点要以为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出现在那个模组里的奈亚动的黑手了。
那可是它和调查员都惹不起的神,没事真是万幸……
模组结束后,本来还很在意调查员对奈亚信息了解程度的KP也就有意无意地把这件事‘忘’到了脑后,并没有追问的打算。
……嗯,完全不用多余去好奇。
KP目移。
只是不好奇归不好奇,那个模组的一些遗留情况还是要说一下的,比方说,后遗症这个东西。
在模组结束后,KP就给他们三人集体过了次体质和意志的骰点检定,双成功才能免后遗症,然而因为是在离开梦境时过的骰点,赤井秀一和江户川柯南都对此毫无印象,只有调查员自己记得很清楚。
骰点结果就是……只有幸运爆棚的主角小朋友双成功了,赤井秀一体质失败,数值本来就不怎么高的【降谷零】更是双失败,两个人都喜提后遗症回家。
赤井秀一虽然并不知道自己中了后遗症的debuff,但他其实也是隐约能感觉到精神的不正常的——毕竟他的debuff就是老朋友失忆,一旦理智减少,他就会像人格切换一样,‘莱伊’再次闪亮登场,直到理智回升时记忆才会恢复正常。
但【降谷零】不是跟影子有关的后遗症,那个带不进现实,所以在KP斟酌并告知后,他理解了自己的后遗症是、呃,假性残疾?
一旦理智减少就会随机获得一处假性残疾…这种后遗症要是被【诸伏景光】知道,【降谷零】敢肯定对方会抓他去看医生,然后每次调查任务都失去独自行动的权利。
他对跟hiro一起行动毫无意见,但是一点也不想成为对方的拖累。
醒来后见到冲矢昴就是很微妙的第一次理智降低……虽然只减少了可怜兮兮的1点,也让KP叹为观止。
【你到底对他有多大的意见啊!】
调查员不语,只是一味的失明。
是的,也幸亏这回随机到的症状是失明,没有瘸腿和失聪,不然刚刚,他根本没办法从病房里溜出去。
“我真是疯了才会帮你躲景老爷。”被拉来当苦力的【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他坐在轮椅上,挖苦着后边低调的男孩,“你到底在想什么?他又不会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