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戚博士白了眼陆行重:“回音不想看到我,你多骚扰骚扰陆行重,也许会比我那边状态强。”
&esp;&esp;除夕夜。
&esp;&esp;白止在家吃完午饭,装了几个饺子急匆匆出门。
&esp;&esp;白陈宇对这个弟弟很头疼。
&esp;&esp;“你那个……朋友,怎么样了?实在不行放家里的私人医院。”
&esp;&esp;白止从沙国回来的一年,前所未有的忙碌。白陈宇不知道s实验体,担心白止身体受不住。
&esp;&esp;如果他能把那个朋友搞到家里,没准白止也能多回回家。
&esp;&esp;白止摇头拒绝:“他不能离开基地。他现在有意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醒。哥,今天过年,我想陪陪他,爸妈那边,你帮我送他们去机场。”
&esp;&esp;白陈宇长吸一口气。
&esp;&esp;年年劝他退役,年年劝不动。
&esp;&esp;白止现在多了个朋友,更是从不回家。
&esp;&esp;“老大不小了。”白陈宇问出了心底的话:“如果他不醒,你要一直这么耽搁下去吗?”
&esp;&esp;满脸兴奋要去见陆行重的白止,忽的收起笑容。
&esp;&esp;陆行重昏迷一年,白止的笑容就像虚浮的假面,一戳就破。
&esp;&esp;白陈宇怎么看不出他的强颜欢笑。
&esp;&esp;“我也不是要拦你……”白陈宇还记得一年前自己收到弟弟撕心裂肺的求助,那通电话吓得他以为白止疯了。
&esp;&esp;他赶紧补充:“但他还能活着已经是医学奇迹,弟弟,你要一辈子搭在他身上吗?”
&esp;&esp;新年的喜气,忽的像是被隔在窗外。
&esp;&esp;碰不见、触不得。
&esp;&esp;白止麻木的发呆,像是无力思考这个问题:“……那又怎么样……我要一直陪着他……”
&esp;&esp;春晚,第三个小品,又在包饺子。
&esp;&esp;白止守在陆行重身边,一边看一边吐槽:“陆哥,现在的春晚真没底线,还有这汽车广告,就直接挂在小品墙上,这还能再生硬点么。”
&esp;&esp;“陆哥,这沙发上还有个男装品牌的抱枕。”
&esp;&esp;“陆哥,这人看亲戚拎的保健品,也是广告。”
&esp;&esp;“唉……真无聊,陆哥……好无聊啊……陆哥……我想你了……”
&esp;&esp;被当做背景音的春晚热热闹闹,白止躺在陆行重身边,把人抱在怀里,轻轻捏着陆行重指尖。
&esp;&esp;如果陆行重始终不醒,他就拿个一等功,下去陪他。
&esp;&esp;“陆哥,新年快乐。”
&esp;&esp;在春晚的倒计时中,白止与陆行重相拥而眠。
&esp;&esp;新年的朝阳升起,这是沙国政权彻底稳定的一年。女人可以上学,孩子无需上战场。
&esp;&esp;这是东宁欣欣向荣的一年,特战基地在国际大赛夺冠,武器展引得全球各国争相报道,东宁经济繁荣。
&esp;&esp;这是充满希望的一年,白止睁眼,发现,陆行重和自己,五指相扣。
&esp;&esp;两人手指,交错、相握。
&esp;&esp;这是白止在沙国无数个清晨见到的场景。
&esp;&esp;如今情景再现,白止竟要花很长时间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