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儿。”镇北王揉着手背,虎目之中再无冷冽,只剩下对自家妻子的宠溺:“用膳用膳,离儿一路辛苦了…”
为何又是称呼离儿,不叫他?
不过想想,什么时候能听到这臭小子说一句父王。
倒还真是天下奇闻难得一见了…
司卿钰敛眸,妖冶笑着,眸色中充分表明:卿卿,夸我。
他不过就是四个字,就已经将这两人拿捏的死死的。
反正卿卿嫁他为妻,又是镇北王府的郡主,他这声母妃论身份既占便宜又不吃亏。
用最便捷的手段处理事情,不拖泥带水才是上策。
最关键的,还能让卿卿开心,多好…
“阿钰真好。”江卿姒眉眼弯弯的笑着,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她没想过他会在这个时候就这么轻易的改口了。
眸色转了转,思及司卿钰的性子,倒也能想通了几分。
不过是一种解决事情的手段罢了…
他们身边讪讪然的旻贞已经彻底看傻了,以前若是母妃生气,往往都是要父王哄好久的。
可现在,就轻飘飘四个字,就解决了?
什么叫精准拿捏,这就是。
不愧是恶鬼头子。
不,从这一刻开始,是姐夫,天下最好的姐夫。
就冲着他这能瞬间令母妃不生气的手段来说,这声姐夫她认了…
用膳之后,秦渃离走过来,拉住江卿姒的手。
眸色却是看着司卿钰,柔声开口:
“卿钰,可以这么叫吧?”
“本王妃想了想,既然你们都叫母妃了,那母妃也得有所表示才行。”
“记得贞儿这丫头答应过给你及笄礼是匹千里驹,这样,本王妃和北北商量了一下,好事成双,另外准备一匹汗血马给卿钰,可好?”
秦渃离刚刚在用膳的时候,便小声和镇北王商议了。
卿姒丫头是宸霜的闺女,以她们这多年手帕交的情谊,卿姒丫头也就是她们的亲闺女。
那这么算下来,不论她和司督主何时改口称北北父王,就冲这声母妃,也该给人家一个改口回礼。
所以,商量来商量去。
金银玉器似乎司督主并不缺,那不如就送点北疆特有的…
“母妃,汗血就只有一匹…”旻贞在一旁小声嘀咕。
镇北王将手中的碗筷放下,笑着扬言:
“贞儿,放心,父王母妃不会厚此薄彼的。”“这几个月已经新俘获了两匹汗血和十余匹千里驹。这样,若是卿姒丫头和司督主不嫌弃这是战场俘获的,便两匹汗血都给你们又有何妨…”
“不过首先说好,这些马都是从狄丽游民手中俘获的,性子野得很,尚还没来得及驯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