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在窗外簌簌下落,甚至可以想象得到第二天早上起床之后地面铺满了厚厚的雪。
弗尼吉亚暴雪过后总是雪很厚,但今年似乎还没有下大雪。
因为不冷,至少此刻的乔满不冷,甚至还很热,热意传遍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的身体发软。
他低下头能看到威尔的头发,甚至完全看不清威尔的脸,他在无措之下还能晃动着自己的目光看到自己弯曲的腿。
乔满慢慢地咬紧了自己的手指,身体紧绷着,无声地轻颤着。
他的后背靠在了那两个柔软的枕头上,抬着脸看到了模糊的灯光。
踩在威尔肩膀的脚不受控制地用力,然后滑下去,他的喉间有着哽咽的呜声。
听见他的声音后威尔没有半分停留。
“威尔……”
他低低地哭泣着,“威尔,够了。”
威尔依旧没有松开他,而是握住那两条腿重新踩了上去。
“威尔。”
乔满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崩溃,“不要。”
胡茬无论扎在哪里都有着莫名的痒,这样的痒让乔满更加崩溃。
然而过分灵活的舌头抵得更往里去了。
那只抓着威尔头发的手在用力,这样的疼痛对威尔来说却如同兴奋剂一样,除了让他更加努力没有别的用。
乔满的呼吸和眼泪都已经不受控制,他现在连想要挣脱自己的腿都做不到了。
门外的那些狗狗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里面的声音,在门口一声接一声地嗷嗷叫着,好像想知道他们的主人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有着这样的背景音,乔满的哭声更不受控制了。
他的身体已经同样不受控制了,小腹在抽搐着,腿也在颤抖着。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但威尔还是可以控制住他的腿,也许没有多大力气,又或者力气被威尔化解了。
灯光模糊成了一片的白。
乔满颤抖着靠在枕头上,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只觉得丢脸。
“满,不看我吗?”
乔满的手微微僵了僵,却还是没有移开。
“是觉得被当做朋友的人用舌头操得那么深,还是觉得靠后面让前面……”
威尔。
威尔怎么在床上会说出这样淫……的话?好羞耻,好羞耻。
乔满顾不上什么尴尬了,他软着手捂住了威尔的嘴,然而威尔的嘴是湿润的,那些扎他肌肤的胡茬也是湿的。
这些东西甚至不需要多想就知道来自哪里。
乔满的手又一下子收回来了,他还是没敢看威尔。
本来一直就是朋友关系,结果现在让朋友替自己……
还就那样,就那样……
这么丢脸的事乔满根本不敢再想。
“满。”
威尔打算再次俯身的时候手机振动了好几下,他扫了一眼看到了莱克特的名字。
莱克特……
威尔看到了乔满身上的那个牙印,他的眸光暗了暗,伸手打开了手机。
莱克特医生:[你的精神状态最近似乎格外不太好,也许应该再来看看?]
莱克特医生:[见到满了吗?有没有把我的话传达给他?]
莱克特医生:[满说让我明天去接他,现在他在你家里对吗?]
莱克特医生:[不要暴露你的想法,他会害怕。]
威尔的手指停在后面两句话上,神色不定。
不要暴露他的想法?
从前他一直不知道汉尼拔为什么要发那些视频给他,但现在发现了乔满身上那个牙印的他却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汉尼拔在挑衅他,或者说在刺激他。
每次说,[满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他很需要安抚,但是你不在他的身边。]
每次说,[满就像玻璃里的玫瑰花,打碎了玻璃就活不下去了,那么威尔你呢?你跟易碎的茶杯没有区别,你怎么保护他呢?]
每次说,[满对心理医生的依赖超过了对朋友的依赖,或许威尔也要想想,你给满的压力是不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