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不惟,你说。”
被点名的宋不惟迈出一步,道:“是我们看守不严,态度不端,小觑了恶贼导致计划失败,不惟本应辅助师兄管好师兄师姐们,拖了师兄后退,是不惟的错。”
江决绷着脸,没说话。
“行了,别说他们了,初入江湖没被耍死不错了,让你下山带队不就是护着人的么。”卫静槐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插进几人中间调解。
江决皱眉,“倘若我不在呢?”
女孩边走边缠着锁魂勾,随口道:“那就先慢慢教着,这种事急不得,你当年刚出山时就没被人骗个底朝天?我是不信的。”
江决仍冷着脸,“没抓到?”
“没抓到,滑地跟条鱼似的,出去就找不到了。”卫静槐摊手,“武力还挺高,一双手打伤了几名捕贼官。”
说着她有些迟疑,江决替她补全了。
“他那一双手掌力刚猛无匹,交手时险些震飞我的剑,全然不似……不似寻常窃玉偷香之辈的路数,你们需得多加小心。”
卫静槐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扫过缩成鹌鹑的几人,叹了口气小声道:“行了,看你给人吓得,着急也不是这么着急的。”
一旁宋不惟也唤他:“师兄……”
“行了。”江决长叹一声,再冷不下脸,软了脾气,“我也没抓到人,半斤八两。”
宋不惟朝他笑。
“都进屋吧,十一,去请大夫。”
江决一声令下,所有人各行其事。
宋不惟也跟着往里走,步履匆匆,着急似的,江决看着看着,忽地感觉不对。
“宋不惟。”
宋不惟没站下。
这一刻不对劲的感觉攀至巅峰,江决喝住人,三步并作两步窜到人面前。
“伸手。”
宋不惟乖乖伸出手,江决撸开他的袖子露出手腕。
手指搭上去,江决脸色骤然一变,宋不惟的身形也在此时晃了晃。
“宋不惟!”
“并没有什么大碍,主要就是酒中添加了过量的迷药,可能是新郎太卖力,酒喝得太多了。”
老郎中细声细语地说,“我开了几副药,煎好服送,明日醒来便无大碍了。”
十四师兄焦急地问:“可会对他的武功有影响?”
“十四。”
江决唤了一声,十四一愣,退到后面不说话了。
“放心,不会有的。”老郎中说,“这位小公子身体健壮得很,等药效消了自然完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