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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第2页）

鼓掌的笑脸变成了眼睛紧闭的死人脸。

他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只想大口呕吐。

冷汗流满了额头，眼前的场景都在扭曲。

就是像是在做梦一样。

那个容貌秀气的白发少年则处变不惊地站在&ldo;尸体&rdo;中央，他单手握着刀，十分平静地转回头看了过来。

&ldo;我没有杀死他们。&rdo;

&ldo;……啊？&rdo;

夏油杰保持着捂住唇的动作，愣愣地擡起了头。

神渡见流甩了甩刀背上一人份的血迹，捡起地上的刀鞘慢慢合到了一起。

&ldo;刚才用刀背砍的。&rdo;

&ldo;我只是让他们全部昏过去了而已。&rdo;

皮肤苍白的少年眨了一下眼睛，他盯着夏油杰的神情，突然笑了。

&ldo;你松了一口气，杰。&rdo;

&ldo;我听辅助监督说过你们和盘星教的渊源。&rdo;

&ldo;对于非咒术师们，你还心存善念。&rdo;

&ldo;……&rdo;

夏油杰没有说话。

他一点一点垂下眸，同样站在这群&ldo;尸体&rdo;中央，荒谬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有那麽一瞬间，他总觉得脚边的人真的都是些染满鲜血的尸体。

场景陷入灰色的格调，溅在旁边的那道血液其实是自己脸上的图案。

也许在某一个时空里，他已经手刃了所有人，头也不回地走上自己选择的道路。

地上那群盘星教衆就是自己曾经杀死多人、从而重叠在一起的炼狱世界。

&ldo;我该怎麽做才好。&rdo;

&ldo;见流。&rdo;

夏油杰本该温柔好听的喉咙沙哑异常，几乎快要说不出话来。

&ldo;什麽咒术师和非咒术师……我已经看不透了。&rdo;

两边都是尸横遍野。

&ldo;别着急。&rdo;

白发少年的声音稳定而干净，真诚的语气带着极具安抚人心的力量。

&ldo;我愿意陪伴你寻找新的解决办法。&rdo;

&ldo;直到找出来为止。&rdo;

神渡见流握住了他微微发颤的双手。

&ldo;因为我们是很好的朋友。&rdo;

……

坐上前往高专的地铁，夏油杰总算在久久的沉默中开了口。

&ldo;见流，你知道咒灵是怎麽诞生的吗。&rdo;

&ldo;嗯。&rdo;

大概清楚。

他从弹幕和辅助监督的嘴里了解过这个世界的情况。

&ldo;那你应该知道，没有咒力就不会産生咒灵。&rdo;夏油杰垂眸盯着自己的手指，他毫无保留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ldo;其实，我最近一直在想。&rdo;

&ldo;既然杀掉所有的非咒术师不行……&rdo;

&ldo;那麽把所有人变成0咒力呢？&rdo;

&ldo;有位咒术师曾经和我探讨过她的理论，我原本没考虑过这个想法，而且是她放弃的观点。&rdo;

&ldo;因为上一个和见流差不多的天与咒缚拒绝了研究的提议，而且被悟杀死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