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自己还嘲笑过这个花纹像斑马。
五条悟正在震惊的时候,不远处的房门被打开了。
进来的人不是神渡见流,而是自己的好挚友。
&ldo;见流,你在房间啊。&rdo;
夏油杰微笑着举起手中的新买的樱桃,以及刚在大厅发现的禅院家寄过来的包袱。
&ldo;正好我……悟?&rdo;
他看清坐在床铺上的白发少年,实在没忍住,同样露出了荒谬的神色。
&ldo;你怎麽坐在见流的床上?&rdo;
五条悟:&ldo;……&rdo;
&ldo;这句话要我问你吧,杰!你怎麽突然来这个家伙的房间啊!!?&rdo;
某个白发少年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
他想过自己会在神渡见流的房间等半天,也想过蹲人失败,唯独没想过‐‐
杰这个家伙竟然会背着自己来串门。
那他前几天不会盯了个寂寞吧?!
&ldo;……我下课问你要不要一起去街上新开的水果店买水果,你不是说自己有大事要做,拒绝了吗。&rdo;
夏油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十分无语地看着站在那里跳脚的白发少年。
&ldo;而且,悟。&rdo;
&ldo;我来找见流和你有关系吗。&rdo;
他买完水果回来刚好撞见来送东西的禅院家仆,据说是见流的兄长给他新寄的东西。
所以夏油杰顺道一起拿了上来。
&ldo;哈!?&rdo;
五条悟额头暴起了青筋,他拔高了声音用手指着对面反驳道:&ldo;那我来这个家伙的床上和你有关系吗?!&rdo;
……
&ldo;你们在说什麽。&rdo;
神渡见流用手抵着唇,轻轻咳嗽了几声,非常不解地看向站在自己房间的两个人。
他翻出手机,垂眸看了一下现在的时间。
16:13,是回来的太早了吗。
自那天告别夏油杰和五条悟之后,神渡见流一直在袚除咒灵。
高层还算信守承诺,把那两人本该做的任务发给了自己。
神渡见流这两天全国各地的跑,不眠不休了5天,基本只挑半夜的时间点回高专或者禅院家。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警告有了用处,蛹类的咒胎已经不再出现了。
每当身体撑不住的时候,他都会去找家入硝子进行治疗。
&ldo;我说你……真的有把我之前说的话放在心上吧?&rdo;
家入硝子实在想不明白神渡见流到底是怎麽把身体搞成这副模样的。
她现在的治疗已经不是单纯修複对方的身体,而是在透支这个家伙灵魂上的寿命了。
家入硝子从来不掺和进乱七八糟的政局里,无论是五条悟和夏油杰平时的小争吵,还是高层那些老头的决策……
但是神渡见流这个现象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