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走动两下,还行,能驾驭,应该到柳棹歌的眉眼位置吧。
“扣——扣——”
支摘窗的木支被晃动地发出轻响。
越兰溪看见隐约的身影,不免觉得好笑?。
窗户支起来,露出柳棹歌还未来得及施粉的脸庞。
她打趣:“不是你说的前一晚不能见面吗?”
柳棹歌装作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手臂揽过她:“兰溪,我好想你!真的真的好想你!”
他已经换上?婚服,大红的彩绣龙凤对襟袖衫、长裙、云肩,因?为要比对她身长的原因?,他没有?戴凤冠,而是简单的挽起,平添了几?分属于他的温婉。
红得太耀眼了。越兰溪再一次被他的容貌惊了又惊。
“你进?来啊。”
柳棹歌扭捏地捏着红盖头,唇角极慢地勾起,藏不住心?中的得意:“不合规矩习俗是成婚前一夜不能见面。”
“这?已经是第二日了,外面理应见面的。”她说得头头是道。
柳棹歌这?才推开门进?到房中:“这?可是你叫我进?来的哦。”
"是是是。"
“啪”一声,房门被关上?。
越兰溪迫不及待地啄了啄他的唇,临近分开时,又探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双唇。
柳棹歌一直默默忍受,直到感?觉到唇上?的柔软轻舔,目光骤然变得危险,双手掐住越兰溪的腰肢,狠狠地逼上?去?,长舌长驱直入,撬开她的牙关进?到里面。
动作激烈,他一直垂眼观察越兰溪的神色,确认她没有?任何不适之?后再继续深入。
越兰溪被他的动作惊住了,从未见过这?样?的柳棹歌,太过激烈凶猛,完全不像他平日里的样?子。她快被他吻得不能呼吸了!
越兰溪轻推他的肩膀,感?受到他的离开,这?才无力地靠在他怀中。
忍不住回味,除了不能呼吸外,还挺好的。
柳棹歌拥着她轻轻取笑?:“要换呼吸,懂不懂?”
越兰溪揉揉方才因?为窒息被别红的双颊,目光涟涟,兴致勃勃,看他红艳的唇,忍不住道:“你教我换气?”
柳棹歌带着魇足,指腹轻轻摩挲着方才被他亲过的红唇,眸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死死盯着她,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骨如腹。
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那双眸子亮得惊人,不是温柔,是被焚烧的疯狂,视线村村描摹她的眉眼,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一字一句执着偏执,一下一下笨拙地啄她的唇:“兰溪是我的,兰溪只能是我的。”
越兰溪轻轻嘟起唇,接受他的亲吻,笑?得甜蜜。
红绸漫天,将青石板路裹得艳色灼目。锣鼓声震得眼角铜铃轻颤,唢呐穿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