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会生什么的白桃,此刻正乖乖坐在左慕柏的怀里,听他讲着这几天的行程。
白桃兴致勃勃,听得认真。
她之前倒是也出过国,但要么是大半夜灰头土脸地去爬庄园围墙杀人,要么就是在湖底装一朵小荷花装好几个小时等着拖人下水。
这种单纯的度假旅行,还真是头一回。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不亚于一位第二天要去春游的小学生。
满意倒是满意吧。
就是有一件事很奇怪。
“慕,这怎么每天的行程安排都从下午才开始?”
左慕柏唇角浅勾,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轻挠,“宝宝猜猜?”
白桃后靠在他的肩头。
“你是不是担心我会赖床才把行程安排都放在下午?”
“我不是那么扫兴的人,为了旅行我也愿意早起。”
她也蛮想多玩些地方,尤其是看手册上这个南方群岛,每个岛屿都有不同的玩法,还有特色海岛雨林。
左慕柏脑袋埋低了些,“对,但不完全对。”
他轻啄她嘟囔的唇瓣,嗓音又沉又哑。
“我也怕自己想和你一直溺在床上…起不来。”
白桃一惊,她面颊被滚烫的气息挠得痒。
他说的话总是直白,行动也毫不遮掩。
赤裸的视线凝在她的唇瓣上,埋头又浅啄了下分开,额头相抵。
灰烬色的桃花眼无辜地往下耷拉,呼吸纠缠,唇瓣即在咫尺间。
他用鼻尖亲昵地嗅嗅她,“不过,我不会强迫宝宝。”
“直到宝宝主动说要之前,我都会乖乖的,答应你,好不好?”
白桃哪儿能招得住左慕柏这番以退为进。
她很小声地呢喃一声“嗯”,便感觉依附在她下巴处的力道更甚了些。
脑袋,被迫往后旋,又仰得高。
若现的胸锁乳突肌也跟着绷直。
嗡嗡。
白桃的手机疯狂震动。
屏幕上显示着“左森野”三个字。
啧。
几乎是瞬间,左慕柏直接伸手替她摁了拒绝。
不过一秒,又进入一通,这次又换成了“司寒肃”。
那四个狗男人的名字来回跳跃在屏幕正中央。
真烦。
无休无止。
一个二个的,没完没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