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到隔壁有没有人在偷听,要是这话传到别人耳朵里面,那有多奇怪呀。
孟知想的没错,在离他们这个浴室一墙之隔的地方的走廊,站着一个男人,事实上他刚听到里面传来声音的时候,就抑制不住的被吸引到了。
纪凌枫有些唾弃自己,他只是刚到客厅的阳台收衣服,就听到走廊旁边儿传来一声极低的被刻意压制住的轻声呼喊。
几乎是刚听到纪凌枫就知道这人是谁了,他立刻意识到隔着一面墙就是孟知家的浴室。
纪凌枫脸上闪过纠结,但是他的脚比他行动更快,直接走近了过去。
原本这个房间隔音就不好,这下子他更是听到了墙那边的说话声。
声音不是很清晰,但却给人无限遐想。
明明衣服已经收完了,可以离开了,纪凌枫却像做贼一样往客厅里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另外两个室友的房门紧闭,这才心里安心不少。
忍不住在那面墙边多呆了一会儿,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是拥有什么心理的。
但他觉得他可能有点变态。
他甚至觉得听不太清,还将耳朵贴了上去,他还小小激动了一下,因为这样做之后他听到的声音更加清晰了,就像他在现场一样。
他听见季航哦了一声,语气满是失望,像一只焉巴的灰色小土狗,点了点头:“那好吧。”
季航起身去拿了浴球,给孟知全身打满了泡泡,孟知自己能来的就不想让季航动手,毕竟私密部位还是自己洗比较好。
季航这个状态就显得没轻没重多了,以前清醒着的时候,动作轻柔极了,生怕弄疼了孟知。
现在给他洗的时候浴球稍微有些用力,孟知就不满的哼哼起来,一下子把他的手打掉了:“算了,我自己来。”
“这个我自己可以的,不需要你了。”
孟知气鼓鼓地说道:“你把我弄疼了,我感觉我的胳膊火辣辣的,上面肯定红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男人的低哄:“好嘛老婆我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轻点好。”
“明明是你皮肤太嫩了,我都没有怎么用力。”
纪凌枫只是听着就已经想象到了那个画面,纤细的腰肢没入水中,水珠滚落在洁白滑嫩的肌肤上,最终滴答一声,汇入到浴缸里。
纪凌枫感觉自己只是想一想,小腹就像起了火。
甚至难受的有些疼了。
纪凌枫一边唾弃骂自己,一边耐心听着。
:灵异文里的眼盲人妻(38)
“纪凌枫,你在做什么?”
纪凌枫正专心致志地将耳朵贴在墙上,忽然一阵呼喊,彻底将他从那种幻想中惊醒。
纪凌枫一下子下清醒了,直接立正站好,猛地看向对面的人。
“我刚刚只是在收衣服而已。”纪凌枫解释着,实际他说这话自己都不相信了。
陆嘉树眼神似笑非笑的:“你别跟我说你在这里呆着是为了收衣服?”
“收衣服还要将耳朵贴在墙上吗。”
纪凌枫眼神飘忽慌乱,直到这时候自己说什么他都不相信了,便故意岔开话题:“你看错了而已。”
“看错了?你要我直接和季航说实话吗!”陆嘉树根本不惯着他,说话的音量都提高了几分。
纪凌枫怕他声音太大,引来其他人的关注,步伐匆匆地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压低了嗓音警告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要是闹大了,对咱们俩都没有好处。”
陆嘉树脸上满是深意,抱着手臂看着他,很惬意倚靠在门上,有几分潇洒随意:“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个吗?毕竟我早就被季航发现意图了,倒是你,你这个名义上的好弟弟对自己的嫂子拥有这种龌龊的想法,到时候恐怕季航更恨的是你吧。”
纪凌枫一下子被他的话哽住了,他也不担心,反正季航不会相信他胡说八道的,再说了他又没有证据,凭什么诬赖自己,这样想着他也不想听陆嘉树接下来的话了,急急忙忙地回了屋。
主要也不是心虚。
他是怕被陆嘉树发现自己狼狈的样子。
反正现在还没有消下去,纪凌枫也觉得自己这么容易被挑起欲望太丢脸了,准备简单去洗个澡。
两人的动静还是挺大的,传到孟知耳朵里还以为两人在吵架,只不过说了什么倒是一点也听不清的。
季航已经给他洗好澡,将人抱出来了,闻言也笑道:“年轻人是这样子的嘛,总是一点小事磕磕碰碰的,应该没什么要紧的。”
孟知也不在意这个,两人简单洗漱过后便睡觉了,这天季航起得很早,天不亮就起来了,今天除了要去工作之外,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要给孟知提前预定好生日蛋糕。
他知道妻子喜欢吃巧克力的,也喜欢吃蓝莓水蜜桃等水果,早早地穿着工服去那家名牌蛋糕店了。
季航虽然不是最富有的客人,可他却是最特殊的,最有记忆点的人,因为他总是笑呵呵的,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衣服和廉价的鞋子,会耐心告诉店员自己的妻子喜欢什么样口味的,而且他对店员也很温柔。
是一个礼貌善良的老实人,所以蛋糕店的店员都认识他。
前台的店员看到他来了,问了一声好:“季大哥,今天又来给你的妻子买蛋糕了啊?今天想要什么口味的呢。”
季航之前都是在下班的时候给孟知买蛋糕,那个时候他已经在工地里洗完澡,换上自己的衣服了,大家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异样目光,只是他现在穿着工人的服装,走进这家高档的蛋糕店确实显得引人注目,已经有好几个衣着优雅,气质不凡的女士频频朝他这里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