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叹了一口气,他们确实对裴鹤轻亏欠太多了,鹤轻从小受那个酒鬼老爸的欺负,导致这么大都没有几件像样的衣服,也没有过好日子。
长大了在斯特利还受那些孩子的欺负,但是一想到裴鹤轻被欺负也有孟知的指使,孟译臣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孟知虽然和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可也是他看着长大的,真让他惩罚也于心不忍,以前的事情还能睁只眼闭只眼,如果这次真查出来和孟知有关的话,那么他也没办法接着包庇了。
“知知,哥哥问你,这件事你没有参与其中吧?”孟庭深揉了揉深深的眉心。
孟知缩了缩脑袋,面上露出纯真无辜的表情,那副艳丽漂亮的五官上反而带着好奇:“哪件事啊?是我知道的吗。”
“好了,不管是不是,查清楚了就知道了,你收拾一下东西吧,明天去老宅歇息。”
孟庭深估计也很烦躁,只是简单吃了几口之后就去书房了,估计是要处理一些烂摊子吧。
孟庭深走了之后,孟译臣也离开了,他的画作才完成了一半,刚好有很强烈的灵感,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
谁知道两人刚走,孟知也准备偷偷溜了,下一秒,自己的肩膀就被人按住了。
裴鹤轻脸上的笑容很阳光和煦,声音却阴恻恻的:“哥哥想去哪里啊。”
“我当然是回房间了,我还能干嘛!”不知道为什么,孟知总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毕竟他刚刚才在私底下和系统吐槽,而且现在裴鹤轻离他靠的这么近,他心里总是不舒服,特别是知道这家伙刚刚打人回来的,总觉得下一秒他也会拿拳头揍自己。
而且他被打的凄惨的视频被这么多人看到了,心情怎么样都不会好的吧。
万一迁怒他,那该怎么办呀。
“我有件事情想要请教一下哥哥呢。”裴鹤轻一下子搂住了他的肩膀,轻飘飘地说着,两人一下子变得很亲密,像是关系很好。
孟知感觉自己的冷汗唰的一下流下来了:“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齐鸣跟我说……上午的时候哥哥出去了,好久也没回来,真是让人好奇啊。”
孟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吗,我只是去上厕所了,我肚子痛,所以才在厕所里待了那么久,难道这种事情我要跟你讲的这么清楚吗。”
“可是我一直在厕所呀,我没有在厕所看见哥哥。”裴鹤轻声音轻飘飘的,却似乎夹杂着试探,一直在盯着他的表情看。
他突然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个戴在手上的珠串,捏在手里把玩着,随后像当做一个垃圾一样,嫌弃的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孟知认出来他手上的这个珠串是齐鸣的东西,当下就心拔凉拔凉的,看来齐鸣估计被揍的老惨了。
不会今天就是来找他算账,下一个人就轮到他了吧,呜呜呜。
“哥哥,不好奇我在厕所做什么吗?”裴鹤轻又接着问道。
神经病,谁管你做什么啊!
“在厕所嗯,那肯定是上厕所呗,还能做什么,难道在厕所吃饭啊。”孟知咬着牙笑了起来,要不是够能忍,他下一秒就要骂人了。
“既然哥哥猜不到,那我就主动告诉哥哥吧,我在教训某些人,某些抢了别人东西,妄想得到不该得到的人,我小小警告了一下。”裴鹤轻走到了他的身边,慢悠悠的说着,突然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
孟知只觉得毛骨悚然,这怎么有点儿像死前把真相全盘拖出的样子,裴鹤轻去干了什么他一点都不想知道,为什么要主动跟他讲啊。
“哥哥觉得我做错了吗?”
都到这个地步了,孟知还能说什么,自然是拍手叫好,顺着他的话来说呗。
“那没有,那肯定是那个人本身就有错吧,你也不是莫名其妙喜欢欺负别人的人。”孟知真的很想离开,谁知道这家伙一直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完全没有挪动的意思。
“放我回去吧,我要去收拾东西了。”孟知趁机岔开话题,伸手去碰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想把他放下来:“你也准备一下,爷爷有段时间没见你,估计想你了,今天好好休息。”
孟知以为这样这件事就到此结束了,他也不会接着缠着了。
谁知道裴鹤轻突然又来了一句:“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系统系统,他到底想干什么啊!他应该不会现在就把我杀了吧,这家伙简直神经病啊。】
【宿主稳住,放心,你的死期不是现在,裴鹤轻很能忍的,他不会这么早就把你解决的,他一定是看你从高处跌下,一无所有,死状凄惨他才会高兴的。】
孟知:“……”
我可真是谢谢你啊。
“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情。”裴鹤轻表情也没有这么吊儿郎当了,他面容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一下子捏住了孟知的手腕,将他往楼上的地方拖。
“你干什么!”孟知瞳孔猛缩立刻变得震惊起来,下意识就想将他甩开,并且大喊人过来。
完了完了,这家伙是真的失心疯了,现在就要灭口了。
“嘘,哥哥不要吵,我等会儿就将你放开了。”
孟知被他的表情震慑住了,果然安静了很多,便乖乖的跟着他去了洗手间。
孟知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小声地询问着:“有话你就直说好吗?你这样子我真的很害怕。”
裴鹤轻却并不回答他,只是一个劲儿的捏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控制住,并且将他转了一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