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有些委屈,他知道地址暴露了,他也不知道这些人眼睛怎么这么尖,一眼就注意到了,而且老板娘也是的,干嘛到处贴这种小纸条。
“可是我们不是要躲在这里吗?要是那些人还在追我们怎么办。”孟知声音听起来很委屈,眼睛红红的跟个兔子一样,都快哭出来了。
“没事的,相信我好吗,我知道这边有条小路,我们从那边走。”
孟知半信半疑地点点头。
“你先等我一下,我出去问老板要点东西。”裴鹤轻揉了揉他的脑袋,随后出了门。
他回来的很快,没一会儿他就带着一袋子东西回来了,是两个帽子和口罩。
也不知道他怎么跟老板娘说的,老板娘给的倒是很爽快,给准备了两份,他们俩人都有。
裴鹤轻站在一旁给孟知戴帽子和口罩,动作处理的很迅速,而他则转身快速地给自己换衣服,将一切都穿戴整齐,准备出门。
两人急匆匆的来,又急匆匆的准备离开。
“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是不是不该直播的。”孟知发现自己做错事了,难得的变得踌躇:“那些人他们真的会找来吗。”
裴鹤轻戴的帽子刚好压着眉眼,只露出锋利的下颌线,他握着孟知的手心,紧了紧:“既然已经发生了,就不要管他们的想法了,就算来又怎么样。”
“他们注定要白跑一趟了。”
:豪门文里的恶毒假少爷(47)
两人一阵急匆匆的出门,老板娘听到声音之后探头出来问:“你们这就不住了,我先告诉你们哈,钱我可不退的。”
“当初可是都说好了!都给我的。”
裴鹤轻回了一句不用,就干脆利落地将孟知抱下了楼。
留下老板娘一个人在那里莫名其妙的嘟囔着:“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这跑的这么快干嘛。”
“不对呀。”老板娘嘶了一声:“他刚刚还问我要帽子和口罩呢,这悄咪咪的跟做贼一样是要干嘛,这好端端的跟怕什么人找到一样。”
“不会是被抓小三儿了,等会就有人上门抓奸了吧!”
“啧啧啧,想不到啊,长得这么帅也当小三。”
老板娘越说越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不然这两人急吼吼地跑了干嘛。
两人下去的时候,正赶上一伙人悄咪咪的在车旁摸索着,估计是准备动手把车的零件给卸了,结果和车主人撞上这伙人也是尴尬的笑了笑,表示自己只是过来看看车,觉得这个车很漂亮,可他们手里带着的工具还有一大帮人就显得这个理由很不可信了。
裴鹤轻没和他们计较,和孟知快速上了车,开着车扬长而去,只留下一群人在原地眼巴巴的看着。
裴鹤轻显然对这里的环境熟悉至极,他开着车从这里经过的时候丝毫没有片刻的停顿。
他很急,边开车的时候别人用手机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听着那边嘟嘟的忙声。
孟知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总是有些忧心的。
好在一段长时间的忙声后,裴鹤轻的电话终于有人接通了。
裴鹤轻一开始紧皱的眉头终于舒缓了很多:“计划有变,我现在准备回来,我把地址发给你,帮我寻找一个可靠的住宅。”
孟知在他的副驾驶离他很近,再加上电话里面的声音不小,所以很轻易能听到电话里面的内容。
那边先是一阵沉默,随后爆发出了巨大的不满。
“不是哥们儿,你现在让我帮你?现在都几点了,你怎么不找你助理帮忙,你还真是不客气,把我当骡子用啊。”
对面电话里的声音毛毛躁躁的,但听起来似乎和裴鹤轻很熟络的样子。
孟知这才记起来,剧情里面似乎有写,裴鹤轻虽然一直孤家寡人,但他有一个很可靠的医生朋友,毕竟一个心狠手辣的霸总,总是需要有一个帮他暖心治胃病的医生朋友,两人的人生经历差不多,都是少年时期有一个贫穷糟糕的家,都是在贫民窟的地方度过,后来长大了才被认回去,这才成为了少爷。
不过和那个医生朋友不同的是,裴鹤轻是真少爷,而后者是一个私生子。
两人不打不相识,后面就成了朋友,具体细节什么的孟知倒是不清楚,因为这个医生朋友的描写不多,他出场就是一个工具人的定义,只要帮男主治病疗伤就好了。
裴鹤轻只是静静听着他发牢骚,并没有出言反驳,那边吐槽完之后,长叹了一声后,连说了三句:“好好好!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给我打电话没什么好事!行吧,我帮你看看,你这边大概30公里处有别墅区,里面我有一栋独栋别墅,安保性不错,之前我把它送给我包的一个小明星了,不知道她在不在,我等会跟她打个电话,让她帮你开门。”
孟知听的嘴角扯了扯。
显然他对医生还包小明星这个事儿感到一阵尴尬。
“谢了。”裴鹤轻也没有对自己兄弟私生活这个问题多加讨论,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之后,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倒是孟知不是很自在,他悄咪咪的偷看了几眼裴鹤轻,俗话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裴鹤轻长得这么浓眉大眼的,不会和他那个什么医生朋友一样花心乱搞吧。
裴鹤轻原本还在开车,但终究是无法忽略他盯着自己的灼热目光,再加上孟知的心思实在太好猜了,他有什么事情几乎全写在脸上了。
裴鹤轻下巴绷紧了,他只是莫名感觉自己有些压力紧张,虽然眼睛看着前方专心开车,余光却扫到了孟知那,不自觉地开口着:“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