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系统这个老涩批,天天给他说一些有的没的,搞的他现在都莫名其妙想入非非了。
“咳咳咳。”孟知干咳了几声,他想跳过这个话题,却不料他这个行为给了裴鹤轻更深的误会。
裴鹤轻的脸色暗了下来,他的样子看起来几乎要哭了:“哥哥,我不会在意这些的,在我心里你还是和以前那样,我保证,一切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孟知觉得自己一个当事人似乎应该表现的比裴鹤轻要悲伤一点儿,但是他哭不出来,只能这样木着脸听他抱着自己哭。
怪不得裴鹤轻刚刚见到他,什么都没问,原来心里早就不舒服了,一直没有发泄出来,这下子好了,他还是得哄,可他根本不会哄人啊。
“好了好了。”孟知默默翻了个白眼,却将裴鹤轻从自己身上推开的时候,立刻变换了一下表情:“不是多大的事儿,他也没有怎么欺负我……”
这么说,应该,大概没有问题吧。
“我会杀了他!”
裴鹤轻面容变得阴狠,眼里流露出恨意,他的表情如同恶鬼般狰狞,带着一丝扭曲,让原本姣好的面容尽看起来如此凶恶,根本不会让人觉得他只是在放话口嗨,而是觉得他真的会这样做。
孟知都被他的这种发狠的模样弄得心惊胆颤的。
这时候,车窗被敲了敲,从后面的车上面下来一个中年男人,头发被梳的整整齐齐,一丝不苟,脸上有了明显的皱纹。
孟知好奇的望了过去,这时候车窗降下,中年男人对他投以一个微笑,随后很恭敬地询问裴鹤轻:“刚刚副董事长问,小少爷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公司总部,董事会的那些人都想见见你。”
中年男人余光看到了孟知,这才笑了笑,脸上显露出几分慈祥:“我知道你是在担心这位……可是如果你没有成功当上继承人,那你该怎么保护他呢?”
裴鹤轻脸色绷紧了,不愧是世界男主,这个样子倒是有几分唬人,挂着一张脸,跟谁都欠了他钱一样。
许久他才说出一句:“我知道了。”
裴鹤轻再三吩咐自己的司机:“请一定要将他安全送到。”
“等等!裴鹤轻你说清楚,你要把我送到哪里去!”孟知看到他这个样子,连忙追问着,推开车门从车里面探出半个身体,不依不饶地用手扯着他的衣角不让他走。
裴鹤轻缓慢回头,眼神里带着让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慢慢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肩膀:“知知是这样子的,我现在有点事情,你先乖乖待在家好吗,我会让司机将你送到安全的地方的,听话,等我将手里的事情弄完之后我会立刻来见你!”
孟知眼睛转了转,他想好该怎么完成任务了,趁着裴鹤轻要离开,又到了他发挥的时候了,他要大飙演技。
“不要!”孟知很执拗,手指根本没有松开,依旧死死地抓住他的衣角,因为用力粉色的指尖被捏得有些发白:“你得带着我。”
“你要是把我一个人放着,孟庭深来了怎么办……你今天把我带走不就是趁着孟庭深把我一个人放在那儿,钻的空子吗,你难道要和孟庭深一样吗。”
孟知这样气鼓鼓的说着,他知道他都这样说了,裴鹤轻肯定会把他带在身边,不会让他一个人呆着的。
果然,孟知说完之后,原本裴鹤轻眼里不赞成的目光也消失了,他看起来在沉思,似乎在思考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几秒钟之后,他将车窗重新降下,看向一直在外面认真等候的中年人:“我和你去,但是我要带一个人。”
…………
孟知被迫换了一身很笔挺的西装,还特地打了领带,看上去倒也有几分商业精英的味道,因为时间紧迫,裴鹤轻直接带他去成衣店试衣的,孟知个子小,但是身材很好,腰细腿也长,穿这种西装也没有撑不起来。
他刚出来,对着镜子照了照。
裴鹤轻就敲定了这一件,看来是很满意了,眼里也带着惊艳。
孟知觉得这样穿着有些别扭,但他又不是真的去上班的,他只是为了完成任务顺便做个卧底罢了。
这样想着他一路跟在裴鹤轻的身后,低着脑袋由于他比裴鹤轻几乎快矮一个头,又跟在后面低眉顺眼的,就这样走进公司,大家都以为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助理,也自然没有对他投以多大的目光。
大家更关注的是走在他前面的裴鹤轻,这位年纪轻轻被卷入豪门遗产风云争夺战中的人物,在听说他会来之后,公司路过的那些员工都会偷偷打量他几眼,来满足自己心里的好奇心,以便下班之后和同事可以随口聊几句八卦。
才十九岁的年纪,就被逝去的老爷子属意为继承人,可惜了,也只是属意而已,并不是写在遗嘱里面纸上钉钉的东西,还不是要争,还不是要抢,说不定算计来算计去,把自己命都算没了。
算了,还不如像自己一样做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没那么有钱,但好歹生活稳定平淡嘛。
大家这样想着,又开始忙碌自己的事情了。
孟知虽然也想好奇的到处看看,可他这次来就是准备低调的当卧底的,被太多人记住可不是好事儿,不过他在想到底谁是孟庭深那边的人。
一路跟着裴鹤轻走到某个明亮的办公室,看起来这里一切都很整洁,像是刚布置的一样,裴鹤轻拍了拍他的肩,低声让他在这里等着,随后裴鹤轻就跟着那个中年人上了电梯。
孟知这时候也没有过多纠缠,只是点点头,他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份太尴尬,如果跟着去董事会的话,可能会受到那些老东西的为难,再说了裴鹤轻也不想他跟着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