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在这里做任何事,任何放肆的事情。
“为什么要这样做?”裴鹤轻的声音听起来无端带着哀伤,孟知喉咙紧了紧,他知道裴鹤轻这是在伤心。
可他有他的任务,他也有他的苦衷。
他也不能说出来,就算真说出来裴鹤轻也不会相信的。
“做了就是做了,我敢作敢当,没有理由。”孟知点点头大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景象,仿真刚刚的u盘已经被他扔到了花盆里,裴鹤轻现在就算把他身上翻个彻底也找不到证据,没有证据他就没有办法。
裴鹤轻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就承认了,他以为他会狡辩的说只不过是拿u盘拷贝着玩儿的,他压根儿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还以为孟知会像从前一样随便找个理由把这件事情搪塞过去,然后他就不会再追究了。
为什么非要承认呢!为什么不能骗骗他呢。
此时裴鹤轻就算再不想承认,心里面却逐渐有了一个成型的猜测。
“是孟庭深对吗?一直想扳倒我的也只有他了,毕竟我败了,最大的获益人是他,他是不是威胁你了,逼着你这么做的。”裴鹤轻难得的没有生气,他情绪很稳定,几乎是波澜不惊的把这句话说完的,而且他全程都在盯着孟知的眼神,企图从中得到有用的信息。
孟知本来就心虚,再加上他的演技也不过是在强撑着而已,并不难戳破,可以轻易从他的表情里得到真正的真相。
“没有,你猜错了,和他关系不大,是我自己要这么做的。”孟知瞪大了眼,有片刻的惊讶,但还是很快被他收敛住了,他低下头依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也没说错嘛,本来就和孟庭深关系不大,主要还是为了他自己。和孟庭深的那个交易只是顺手而已……
裴鹤轻从小惯会察言观色,对别人的表情变化非常的敏感,不然也不会从他那个酒鬼老爸的手里死里逃生,只要有一点不对劲的苗头,他就会提前逃离。
孟知泄露出来的心虚情绪也自然被他捕捉到了。
果然如此吗……
裴鹤轻就猜到了这件事情和孟庭深有关。
就这么爱孟庭深吗,爱到都舍不得将他牵扯出来,将所有的错都背到了自己的头上,只承认是自己做的,却丝毫不提孟庭深。
裴鹤轻感觉自己的心口像破了一个洞,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从心口偷走了。
他心爱的人被一个骗子偷走了。
“好,我知道了。”裴鹤轻突然点点头,他现在显然在极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只是喉咙依旧有些哽咽:“东西在哪里,哥哥不管你是因为什么理由,我不逼你说出来,但是东西你现在要给我,这个东西很重要,这关乎着我们的未来。”
只要他成功了,谁都不能把孟知从他的身边抢走。
刚刚是他不理智,他现在已经想清楚了,孟知只是被孟庭深暂时骗住了而已,孟庭深是个花言巧语的骗子,是个极为权衡利弊的商人,他一定哄骗了孟知,这才让孟知对他深信不疑。
毕竟他可怜的哥哥被孟庭深这么欺负了,他听说人如果得了斯德哥尔摩,受害者会产生一种奇怪的感情,会爱上对他施暴的人,他会想办法将哥哥拯救出来的。
“这件事情我必须要成功,我不能输,我不能输给孟庭深。”裴鹤轻这样说着伸手就去摸孟知的腰肢,孟知自然就是挣扎抵抗,可是他的手腕很细,很轻易地被裴鹤轻伸手握住了。
“拿出来!哥哥,我不想对你说重话。”在看到泪眼婆娑的孟知之后,裴鹤轻态度也软了下来,他叹了一口气,随后选择伸手去摸孟知的衣服口袋。
“不要闹了。”
裴鹤轻逼近了他,看样子不打算在手下留情,从他纤细柔软的腰开始摸起,那里什么都没有,随后他往下摸,摸上了大腿处的裤子口袋,那里的布料薄薄的,紧贴着大腿肉,裴鹤轻喉结滚动着,也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孟知无论做什么都能诱惑到他。
孟知被他这个冒犯的举动吓到了,可又逃不开他的禁锢。
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少年在他看不见的时候,个头已经窜的很高了,比他高出一个头来,身材也比他宽大挺拔,竟然也看不出任何稚嫩的少年气息,只是走过来逼近他,孟知就感受到了极强的压迫感,吓得他连连后退,两人的体型差让他心生警惕。
裴鹤轻捏着他的腰,控制着他的身体,态度强硬的将他身上摸了个遍,就为了搜寻u盘,因为生气动作不自觉地变得粗鲁起来,很粗暴地揉捏着孟知柔软的肌肤,虽然只是隔着布料搜寻夹带的物品,动作却不自觉的带了一丝旖旎。
孟知皮肤很敏感,他是向来忍不得疼的,也没吃过什么苦,眼泪很快啪嗒啪嗒的落下,他瞪着眼睛,黑白分明的湿润瞳孔闪着细润的光泽,泪水滑到他皱起来的脸上,哭的鼻尖都红彤彤的。
“东西我已经送出去了,所以我身上没有,你猜的没错,我就是讨厌你,恨你,看不惯你,才不想你成为这个继承人。凭什么是你?都怪你非要回来,如果不是你,我还是那个孟家小少爷,我这个继承人的身份我也有份!”
孟知说谎了,东西他还没送出去,但他死活不会承认的,都已经被裴鹤轻记恨上了,哪能半途而废。
还不如先把炮灰身份坐实了。
果然在他说完之后,系统在他脑子里面放起了烟花,并且告诉他,他的炮灰值直接刷爆了,一下子就刷到一百了。
孟知也没想到效果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