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就是怪怪的。
“可以吗?”孟知吸了吸鼻子,他是惯会装可怜的,也知道自己以什么样的姿势最容易让人心软,他小声说道:“好疼的这样子。”
“噢,甜心,我觉得你可能弄错了什么。”x突然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浅蓝色的眼珠里裹上了一层冷意,握着孟知身后椅背的手陡然间用力,态度急速变换:“我可没有说过喜欢你,毕竟没有人会喜欢一个三心二意的浪货,不是吗?”
“难道你以为这样玩弄别人的感情很有意思吗。”
孟知瞪大了眼,脸上的表情是未来得及掩饰的惊讶,还有几分被戳破之后的慌乱。
他喉咙哽咽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你在说什么?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孟知眼眶瞬间红了,他委屈地低下头,真像一个被诬赖之后无从辩解的受害者。
【我勒个天啊,怎么一来就是这种场面。】
【有没有搞错啊!兄弟你要变舔狗,你就赶快一点,别耽误我时间!懂?略过中间这种拽的片段吧。】
【上一个这么说的已经抱着老婆的墓碑哭了,哭的老可怜了,胡子拉碴的。】
【卧槽,你为什么知道的比我们多,你是在哪里看的?求一个链接。】
“不是说要和我做朋友吗,不是说我是你唯一的朋友吗?既然都对我告白了,为什么要去讨好林煜。”x的语速突然变快了,字字带着恨意,似乎是孟知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才引得他变得如此气愤。
孟知瞳孔猛缩,这种奇怪的话,突然在他脑海里面闪过一个片段。
什么朋友……他只跟一个人说过这个。
孟知突然间哑了声,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面前这个可能疑似是自己同伴的猎人。
“你是罗伊?”孟知说这话的时候眼珠颤了颤,他紧紧盯着面前人的面具,似乎要把他的面具盯出一个洞来。
那双熟悉的浅蓝色的眼珠。
原来竟然是这样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罗伊!”霍森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刚好听到了孟知这句话,一下子心神大颤,他紧紧的咬着牙,脸上都是被背叛之后的愤怒。
他到这时候仿佛恍然大悟一般明白了什么,那些不合理的地方都在此刻变得圆满起来。
还有之前罗伊那些奇怪的地方也都在此刻得到了解释。
“是你?是你把我们引过来的!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是你的朋友。”霍森眼珠布满了红血丝,几乎目眦欲裂,脸上竟是绝望与不可置信。
x听到这里动作突然停了,他忽然往头顶看了一下,然后翻了一个白眼,动作却带着几分随意与无奈:“真是没有一点办法呢。”
“啊,本来还想装的晚一点的。”
“朋友么,这话听起来实在太可笑了,谁是朋友?你们吗。”x无所谓的耸耸肩,他伸出一只手,慢慢落到了自己的脸上,将一直以来覆在面上的面具慢慢的揭了下来,露出一张精致的娃娃脸,还有一头漂亮的金色卷发。
他的脸上并没有雀斑,也没有带着一开始那种笨重的黑框眼镜,那让他变得呆呆傻傻的。
没有了雀斑和眼镜的罗伊就像变了一个人,不管是眼神还有神态,很难让人相信他们是一个人。
孟知有些犹豫,因为面前的这个人既然能说出来他说过的那些话,说明他是罗伊,可他和那个罗伊实在太不相同了。
孟知现在也有些不确定了,他茫然的看着面前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霍森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不停挣扎着,可身上的绳索和椅子牢牢绑定在一起,他的挣扎让他失去了重力,直接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布鲁特其实早就醒了,但他一直在装昏迷,特别是听到面前的人,是他一直在欺负的罗伊时,后悔的心突然达到了巅峰,他虽然闭着眼,可身体突然的僵硬,还是暴露了他。
x可不惯着他,直接将他踹倒在地上,皮靴踩在了他的脸上,重重地碾了过去,他叹了一口气,那张娃娃脸上满是鄙夷与毫不掩饰的不耐烦:“真是让人烦心呢。”
布鲁特被踩住了头,突然发出像溺水后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垂死之人的声音:“嗬嗬嗬……”
“就你这种家伙也配浪费我的麻醉弹?”x烦躁地用力撵了撵,听着布鲁特在他的脚下发出惨叫声,嘴角勾了勾,配上他这副精致的面容,显得有几分恐怖。
他用力踹了布鲁特一脚,他的力气很大,直接将人踹得翻了两圈。
“呕呕呕——”布鲁特有些受不了了,或许是刚好踹中了他的胃,哪怕胃里没有什么东西,他还是一直在呕吐,吐出了一些酸水。
“真是的,恶心死了。”x露出嫌弃的模样还故作惊讶,仿佛刚刚的始作俑者不是他一样。
“你不是罗伊。”霍森冷静的看着这一幕,他也恢复了正常,因为他是再了解不过罗伊的,那个有着雀斑的棕发少年,一直以来都是畏畏缩缩的,听从着他们的吩咐,从来没有反抗的意思,是绝对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浑身上下带着一股戾气,是杀过人,见过血才有的感觉。
除非他很会装,从一开始就装的那么好,当然这肯定是不可能的。
虽然两人长得很像,但还是有细微的差别,如今的x在洗掉了雀斑和染的棕发之后,表现得十分有攻击性,是不同于罗伊那种窝囊气质的。
x掀了掀唇角,露出一个带着血腥气的笑容,他打了一个响声:“终于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