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吃了。”
白叙用膝盖顶开了少年并在一起的腿,少年脚踝的银链折出一道冷光,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一点信息素都没有。
他一手掐在人腰间,一手向后抚摸着兔球。
简花花还不明白这样的姿势意味着什么,依旧懵懵懂懂地问:“那你吃什么啊?点外卖了吗?”
同样,这种问题在此刻不亚于导火索,简花花还没反应过来,腰间便多出一股强势的力道,一声惊呼后,他直接重心不稳,跌坐上白叙大腿。
白叙环住他的腰身,感受到少年温热的体温,声音低了几分:“好了,现在该我吃饭了。”
简花花危机感上线,双手抵在他胸前推拒:“干嘛。”
白叙轻易地将他的胳膊控在背后:“乖,我吃一吃,吃一吃就让你玩小蛇,怎么玩都可以。”
“真的?”
单纯的小白兔忍不住松动,白叙掌心贴着他的脊背:“嗯,不骗你。”
“那你等下要给我当画画模特,不许乱动。”
简花花还在为自己的得寸进尺沾沾自喜,却完全不知道,白叙口中的吃是什么意思。
直到温热的唇覆上来,舌尖被叼起。
“唔唔”
简花花瞪大眼睛,抗议!抗议!
他扭动着想逃,屁股上的兔球反被狠狠甩了一巴掌,白叙稍稍退开,眯起眼提醒:“不许乱动。”
简花花趁机夺回声音:“呜呜不许打花花”
“没打你”,白叙一本正经:“我打的明明是某只不安分的小兔子。”
说着,兔球又挨了一巴掌,简花花整个人都泛着粉:“兔子也不许打!呜!”
可白叙不管不顾,和他贴得很近,舌头一个劲儿地往他嘴里钻。
呜要被吃掉了
简花花被亲的晕晕乎乎的,过了好久才被松开后,脑袋抵在白叙肩头气喘吁吁地问:“学长你你是不是吃饱了啊我好累啊怎么做食物也这么累啊”
“”白叙捏着人后脖颈捏了起来:“你就没什么别的感觉吗?”
“什么感觉啊”
简花花茫然地眨眨眼,交换唾液能有什么感觉呢。
白叙视线往下。
算了,感情就他自己被架在火上来回地烤。
他也能理解,毕竟简花花还小,什么都不懂,他除了能亲一亲抱一抱摸一摸,别的还真不能做。
“画画吧。”他无奈道。
“好耶!”
简花花原地复活,抱着素描本欢快地坐到床上。
白叙作为蛇体模特盘在椅子上,他先进行了好一番“动作指导”才开始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