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叙没应声,低头吻了上去。
“哈!”简花花被吻得猝不及防,窒息感和侵入感同时涌上,本能地偏头想躲,手腕抵上白叙胸膛。
白叙拇指重重碾过少年被他吮得水润红肿的下唇,声音不自觉严厉:“躲什么?”
简花花眼眶蓄起的泪要掉不掉:“不许凶花花”
“凶你怎么了?”白叙语气听着蛮横:“不让亲还不能凶,怎么那么难伺候。”
这话一出,简花花立刻偏过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进鬓角。
白叙盯着那滴泪,方才那点莫名的火气忽然就被浇软了:“好啦,没凶你,不哭好不好?”
简花花抽了抽鼻子:“就是凶了还说花花难伺候”
“好好好,不凶了行吗?”白叙拿他简直没办法:“祖宗。”
这声祖宗叫得没什么诚意,简花花听了,缩着脖子小声要求起来:“摸摸蛇才行。”
“不怕了?”
“又不是胆小鬼。”简花花哼了一声,明明脸颊还挂着泪,却已鼓起一点赌着气的憨态:“谁让你趁我睡觉钻我被窝啊!”
话音落地,银色的蛇身便从他宽松的领口探出。
简花花起初还有些小心翼翼,随即被那精致流畅的线条吸引,忍不住拿下巴去蹭蛇类滑溜溜的头顶,咯咯笑出声:“好可爱的小蛇”
可爱?
白叙无声膨胀了一圈,撑得简花花毛衣都鼓了起来,领口绷得紧紧的。
简花花玩心大起,试探着爬上大蛇骑了上去,手指好奇地摸着那些排列整齐的鳞片,玩得不亦乐乎。
眼泪掉得快,收得也快,像阵太阳雨。
玩了好一会儿,简花花心满意足的松开手,想起身,双手撑在蛇身试图将自己支起,可上半身才抬起一点,毛衣就已扯到极限,整个人失去重心跌回去,胸口在鳞片上重重磨了一下。
“嘶——”
简花花吃痛,轻抽了口气。
银光再次闪过,白叙恢复人形,掀开毛衣下摆,少年胸口果然磨红了一小片,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弄疼了?”白叙掌心覆上,力道放缓,用指腹揉着那片发红的部位。
简花花缩了缩没再躲,火辣辣的疼痛渐渐被温柔的抚慰取代,他放松下来,过了一会儿,闷声嘟囔:“对不起”
“嗯?”
“花花刚刚不应该躲的”少年声音小小的,带点自责:“我们谈恋爱了,可以亲亲的,就是刚刚被吓到了。”
白叙心里那点柔软被这句话撞了一下,他没说话,手掌遮在被子底下抬起,一时兴起,朝那团软肉甩了一巴掌。